叶凡正靠在土匪头领那张缺了胳膊的桌子上，手指头蘸着墨汁，在账本上画着圈。墨汁黏糊糊的，黏在手指上挺烦人，但他懒得去擦。桌上还有半壶劣质烧酒，酒液浑浊，估计是掺了大量的水，闻着就上头。

“头领，头领，不好了！”瘦猴连滚爬爬地冲进来，脸上的脂粉都被蹭掉了一块，露出粉红色的皮肤，看着挺滑稽。

叶凡放下笔，抬头瞥了他一眼。“咋了？土匪也要搞爱国主义教育，举行升旗仪式？”他叼了口烧酒，咂咂嘴。

瘦猴抹了把脸上的灰，指着外边：“不是，头领……是……是天宝山来的人，带了好多人，拿着刀，气势汹汹的……”

叶凡挑了挑眉。“天宝山？哪个天宝山？离这儿远着呢，他们来这儿干啥？打猎吗？这年头，土匪都开始保护环境了？”

瘦猴结结巴巴：“不……不是打猎，他们……他们说是来……来挖人！挖……挖咱们头领你！”

叶凡差点一口酒喷出来。“挖人？他们是脑子瓦特了？还是把我当成eration的素材？看看，我这头发，这胡子，这岁月的痕迹，够不上什么颜值滤镜，就算拍纪录片，也就是个群演，顶多演个老土匪头。”

他晃了晃杯里的酒：“也不怕他们听不见，我在这儿，他们咋不提前打个招呼？直接上门女婿，还带扛把子的？”

瘦猴哭丧着脸：“头领，我……我不知道啊！他们就是……就是气势汹汹地来了，还说了，只要头领你愿意去，给的灵石多……多得很！”

“灵石？”叶凡眯起眼睛，来了兴趣。这年头，钱不是万能的，但灵石才是硬通货。虽然这土匪窝里，灵石就像吃瓜群众手里的瓜子，人人都有那么一小把，但能直接换钱的灵石，那可就是真金白银了。

“多得很？多少够我那套‘ bronzed 时代先锋装’的改造费用？”

瘦猴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叶凡会问这个。“头领，你……你说多少都行，他们……他们说了，只要你去，给多少都行……”

叶凡挑了挑眉，杯里的酒液晃了晃。“行，那我就去啊。不过，我走之前，这土匪窝的运营，你给安排安排。”

瘦猴赶紧点头：“头领放心，头领放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