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晃着手里那碗热乎乎的馄饨，边走边舔嘴角上的汁。刚加的这家餐馆，老板是个挺实在的中年人，看他可怜就留下了。说是管吃管住，一个月给三千块，包住的地方在郊区，离市区得坐一个多小时公交。

“谢谢老板，我尽快给您干活。”小李点头哈腰，心里却直犯嘀咕。三千块在北京，能干啥？房租水电加起来就快抵一半了。

刚走到楼下，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是那个面试时加的招聘群，群头发的消息：明天上午九点，国贸那边有个商场招地推，管吃管住，前三个月两千块，三个月后四千。

小李眼睛一亮，国贸！那地方离公司三百米远！前三个月两千块，除去房租水电，也能攒点钱。他立马回复：“收到，明天来！”

信息刚发出去，就有两个人在下面回应用聘。一个叫小张，二十出头，看起来就一脸精明。另一个叫王丽，头像是个美女，发了几张自拍，字里行间都在显摆。

“这个靠谱？看着挺正规啊。”小李嘀咕着，小跑着挤上早高峰的公交车。

车厢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小李好不容易抢到个座位。他打开手机，翻进那个群。小张已经发了一段视频，是个商场招聘的宣传片，最后画外音说：“加入我们，月薪过万不是梦！”

王丽也发了个朋友圈，配文：“报名体验实习，感受国贸的氛围，说不定就撞见爱情了呢？”照片里她穿着新买的连衣裙，站在国贸大楼前，比谁是真爱。

“美女？她穿那裙子能行？”小李划着视频，皱起眉头。那裙子前面开得很低，走起路来胸前晃晃荡荡，他想起昨天老板说的店员着装要求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上午八点五十分，小李赶到商场门口。保安是个小胖子，正蹲在地上抽烟。小李刚想上前，就被小张一把拦住：“等等！这个是我朋友，王丽，她负责接待。”

小王丽叉着腰走出来，笑靥如花：“欢迎欢迎！我是王丽，你叫我丽姐就行。”说完就挽住小李胳膊，往商场里走。

“丽姐？”小李愣了一下，这名字挺……“我妈才叫丽姐。”他心里嘀咕，却没敢反驳。

走到商场负一楼，王丽松开手，指个角落：“喏，你先坐会儿，七点半到八点半是我的时间，你负责八点半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