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站在地铁口，寒风刮得人脸生疼。他搓了搓胳膊，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穿过来了，根本挡不住寒气。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零钱，皱巴巴得跟他的生活一样。四十八块，不够今天吃顿像样的饭，更别说付房租了。

他想起手机里那个健身房，月卡三百，还得先交押金。图片上那几个练得跟铁塔似的哥们，看得他心里直痒痒。可三百块，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小型天文数字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都干了。

正琢磨着，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。男人手里拿着个宣传单，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。小李没注意，继续低头数着口袋里的钱。

“小伙子，看这健身房怎么样？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。

小李抬头，对上男人那双精明的眼睛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意识到自己被搭讪了。

“啊？咋样？”小李有些慌乱，下意识想把口袋里的钱藏得更深。

“这附近没有比我们更好的了。”男人把宣传单塞到小李手里，“月卡三百，现在办卡再送一个月。你看，这个家伙练得多壮？”他指着宣传单上的图片。

小李瞥了一眼，正是他之前看到的那张。他犹豫了一下，看那男人(drawer)不像骗子。

“你这是……”小李指了指宣传单。

“犹豫啥？就办这个。”男人拍了拍小李的肩膀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小李皱了皱眉，感觉这男人有点强求。他正想说点什么，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喧哗声。他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几个穿制服的人在围着一个年轻人。

年轻人脸色苍白，手里还攥着一张纸。他似乎在求饶，但那些人根本不理会。

小李心里一紧，突然想起什么。他转身对男人说：“我……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失望的表情。不过，他也没说什么，只是挥挥手。

小李几步冲到那年轻人身边，问：“你咋了？”

年轻人抬头，看到小李，眼睛一亮。他指着那个穿制服的人，气急败坏地说：“他们……他们说我欠债不还，非要我去他们那。”

小李这才注意到，那些人手里拿着的正是健身房的宣传单。难怪！

他正想上前理论，年轻人突然拉住他：“哥，这事儿全靠你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