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桌上的烟盒，里面只剩下最后一根。我把它叼在嘴里，随手就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。火苗舔舐着 filter，一股熟悉的焦糊味呛得我咳嗽了两声。

“妈的，越来越闹腾了。” 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烟按在耳朵根上掐灭。烟头烫得我直吸了口冷气。

包厢的门又被推开了，这次进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。为首的一个四十岁左右，国字脸，眼神锐利得像要能把人看穿，他手里捏着一个黑色记事本，上面画着些看不懂的符号。

“王哥，都安排好了。” 男人把记事本放在桌子上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南郊的‘地下通道’，后天凌晨三点，‘蝴蝶’不在。”

王哥瞥了一眼记事本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什么。他转过头看了看我这边，眼神古怪地停留了片刻，才又转回去。“还有，‘九头蛇’那边，让他明天晚上给我送个人过来。”

“人呢？” 另一个跟班急声问道。

“放心吧，人绝对‘新鲜’。” 王哥的笑容有点阴森，“具体什么情况，到时候让‘九头蛇’自己跟你说。”

这事办得挺利索，王哥刚点完头，门口的风声就又响了。这次进来的，是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小姑娘。她手上还端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瓶冰啤酒。

“先生，您的……” 她看到包厢里的气氛，脸颊有点红，“请问您需要……”

我挥了挥手，打断她的话：“不用了，走了。”

这包厢待得我浑身不自在，出来走到走廊上，使劲吸了几口冷气。晚上风不大，吹在脸上挺凉的，正好能压压火气。

刚走出酒店门口，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在了旁边。车窗摇下一点缝，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：“下来吧。”

我走过去拉开后座的车门，一股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。坐进车里，这才发现车里除了司机，还有两个人，都是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打扮。

“王哥让我接你。” 司机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，然后踩油门，车子汇入车流。

车子在上海的街道上慢慢穿行，这一路我在后座上东张西望。看着车窗外闪来闪去的霓虹灯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王哥，地下通道，蝴蝶，九头蛇……这些词在我脑子里盘旋。

车子在一个僻静的巷口停下，司机把车门打开：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