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老地方呢，”我吐了个烟圈，看着眼前炸开锅的夜宵摊。烧烤架上滋滋作响，啤酒和撸串的声音混杂在一起，人气旺得跟开了锅似的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老钱发来语音：“赶紧的，哥几个等你呢。你小子不在，今天这顿算我输。”

“知道了，你跟他们先招呼着，我马上到。”我挂了电话，把没吸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两圈，转身进了旁边的胡同。

这胡同阴得很，两边全是老旧的居民楼，墙皮剥落，电线像蛇皮一样随意缠绕。我熟门熟路地拐进一个更窄的巷子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，是唐哥。”电话接通，我压低声音。

“在呢，什么事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嗓音。

“老钱那边有情况，几个不开眼的家伙找上了他，我看不太顺眼。”我直接说道。

“知道了。”唐哥的回应很简洁，“你在哪儿？我亲自过去。”

“老地方吧，你直接去西口那家夜宵摊找他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从巷子里钻出来，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。我掏出手机，导航打开，径直朝着不远处的夜宵摊走过去。

夜宵摊就在路的拐角处，门面不大， nhưng里头挤得满满当当。我推门进去，烟味、肉香、还有各种市井的喧嚣一下子扑面而来。

老钱正坐在一个角落，旁边几个身材壮实的家伙围着他，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。老钱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端着啤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我站定在老钱身后，不说话，也不动。

那几个壮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齐刷刷地抬头看过来。为首的光头汉子眼睛一瞪，骂骂咧咧地：“妈的，谁他娘的在那儿？兔崽子找抽呢？”

“我在这儿吃饭呢，你们聊。”我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

光头汉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坏笑起来：“哟，找茬的啊？兄弟，看你这身板儿，像个练家子？跟哥们儿说句话，别为难你老钱。”

我抬了抬下巴，没说话。夜宵摊老板娘赶紧凑过来，小声跟光头汉子说了句什么。光头汉子脸色微变，朝我拱了拱手，带着几个家伙讪讪地走了。

“小子，多谢啊。”老钱端起啤酒杯，朝我敬了一杯，“认识你，是我老钱运气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