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系统还有癌？”林凡对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黑色对话框欲哭无泪。对话框不大，就悬浮在他眼前，黑底白字，自带廉价像素风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对系统产生吐槽情绪，获得‘骂系统’初始技能【粗口喷射】。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那对话框依旧稳稳当当地悬浮着，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它说出来的。

“幻觉？还是这破地方有精神病人？”他嘀咕着，弯腰抄起地上半截断矛，磨了磨矛尖，心里骂咧咧，“管你什么玩意儿，嚣张个逼啊，有本事你出来单挑？”

他龇牙咧嘴比划了半天，情绪上来了，对着空气就是一顿输出。

“我操你妈的逼！老子穿越就穿越了，WiFi信号没一个好用的，你他娘的冒出来干嘛？安分点行不行？老子的牙还没刷，嗓子眼儿都冒烟了……”

半天没见动静，林凡心不在焉地踢了踢脚边一块石头，石头滚远了。他刚想骂骂咧咧着捡回来，眼角余光瞥见那对话框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辱骂系统，获得技能【粗口喷射】x1。】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猛地站直，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对话框。这……这是真的？他骂空气，这玩意儿还真给他记上了？

他试探着又骂了几句，什么“驴唇不对马嘴”“神经病专用”之类的，对话框里的字数似乎没变，但……等等！

他凑近一看，【骂系统】那几个字后面，多了一行小字：【粗口喷射：效果随机，可能吐到 خودِ系统】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脑门。

卧槽！这系统有点狠啊！

吐到系统？他不是在骂空气吗？难道……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里开始疯狂勾勒各种恐怖画面。什么系统突然冒出一只手扇他耳光？什么系统冷冰冰地说“你骂我干嘛”？甚至更可怕的，系统直接跟他物理互动，跟他打起来了？

越想越怕，林凡后背的汗毛都炸起来了。他小心翼翼地清了清嗓子，试探性地说：“那个……咳，那个，系统，你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对话框就弹出一行字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试图和谐交流，判定为‘胆小鬼行为’。扣除技能点x1，当前技能【粗口喷射】x0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