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眼神不老实啊，”我瞅着他，唾沫星子差点又喷上去，“盯着对面楼干嘛？看艳情小说呢？”

老王“吧嗒”抽口烟，没回头，就那么直勾勾看着。对面楼三楼，灯还亮着。这都几点了，还有大事儿？我往他那边凑近了点，也是够无聊的，下班回来吹会牛都这么憋屈。楼道里闷得慌，一股子泡面加老鼠药的味道。

“咋了哥们儿？起火了吧？”我故意大嚷嚷，想把他拉回现实。

老王还是没反应，就掐了烟头，在楼道地上摁灭。这老小子，今天不对劲。平时他不抽烟的，今儿怎么跟个烟鬼似的？还非得盯着对面楼看。

“我说你啊，上班被查，下班还看对楼犯嘀咕，是不是心理阴影面积有点大？”我挤眉弄眼。老王这人，平时挺老实，就这点毛病，看个啥都爱琢磨。

他慢悠悠转过头，眼神有点直，像是没睡醒。“没，”他摇摇头，“就……觉得那灯挺亮的。”

亮？我走近两步，往对面楼窗口瞅。玻璃擦得贼干净，啥也没看见。窗户开着，风吹得窗帘晃荡。我眯眼凑近点，哎？窗帘后面好像有个黑影！

“你瞅见啥了？”我凑得更近了，借老王手机灯光看。

老王没动，就站在那儿，看着那扇窗。冷风突然大起来，把老王身上的外套吹得哗啦响。我缩了缩脖子。

“冷不冷？快回去吧，我这儿还有点活儿。”我拉着老王胳膊。这人真怪，大半夜的不回家干啥。

老王没挣脱，就那么被我拽着，往楼下走。走到单元门的时候，他突然站住了。“等会儿。”他说。

“啥事？”我解锁门禁，往里走。

老王推门进去，又迅速关上。“三楼左门。”他指了个方向。

我脑袋大了。“老王你这又抽风了？三楼有暗门啊？你当这是皇宫呢？”

老王没搭理我，跟着我上了三楼，又走到左边那户门前。“咚咚咚。”

半天没人开。我斜眼看他，这老小子不会是想入户盗窃吧？还真有当警察的干出这种事的？

门开了，一哥们儿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红红的，估计熬夜看片。“谁啊？”

“王大爷家老王？”我装熟，“我邻居，找他有点事。”

开门的哥们儿一脸懵逼。“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