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？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低头。映入眼帘的，却不是记忆中那张饱经风霜、脸上带着操劳痕迹的脸，而是一张……年轻得过分的小脸。稚嫩，甚至可以说是充满稚气，跟记忆里那个为了生计常常愁白头的老母亲根本就是两个人！

“这……这是哪儿？”林枫脑子嗡的一声，有点懵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自己明明是在跟家里老母亲告别，说要去镇上找活干，结果被几个地痞流氓按在街上拳打脚踢，然后就没意识了。再醒来，就变成了这张小脸。

等等……这张小脸是谁的？

林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触手温润，带着少年人的紧致。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
“真的……这不是梦？”林枫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试着站起来，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简陋的 wooden frame bed 旁边，窗户透进微弱的光线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。这算什么地方？看着像个农家小院。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口传来。

林枫闻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，约莫十六七岁模样的少女走了进来。她身形瘦削，但动作麻利，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和好奇。

“你是谁？这是哪里？”林枫警惕地问道，声音还有些沙哑，不太习惯用这副身体说话。

少女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解释道：“我叫苏晓晓，是你……呃，你妹妹？你昏迷了两天两夜，可把家里人急坏了。”

“我妹妹？”林枫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，“你是说……苏月？”

苏月是他家里的亲生妹妹，比他小五岁，从小身体就不好，家里为了给她治病已经累弯了腰。可惜，就在去年，苏月还是因为没钱医治，撒手人寰了。

林枫当时正在外地打工，接到消息的时候，整个人都崩溃了。他发誓，一定要赚钱，给妹妹报仇！

可是现在……

“你……你还活着？”林枫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晓晓。

苏晓晓也愣住了，显然没想到林枫还记得苏月。“嗯，我没事，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问道：“哥，你……你是怎么醒的？”

林枫沉默了，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现在的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