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凛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是条匿名消息，内容是“季雯，听说你昨晚又去酒吧了”。他眉头皱得更紧，手指顿了顿，没回。这条消息来得蹊跷，肯定是有人故意挑事。他看着手机屏幕，又抬头看了眼车流，烦躁地别过头。

季雯高跟鞋敲地声在他身后越来越响，他没回头，心里却清楚她肯定在 functoolsikel。这姐妹俩，平时一个比一个能闹。季雯性子跳脱，天河集团新来的实习生小鹿，就是被她带得团团转。季茉安静，倒是个细心人，上次帮他整理文件，连他随手记的小纸条都给分类放好，这点连他助理都做不到。

“站这儿干嘛呢，乔大老板？”季雯绕到他前面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风大，怕你感冒？”

乔凛终于抬头看她，目光冷淡：“没什么，散散步。”他刻意放缓了语速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季雯嘴角一撇，没说话，又绕着走了两圈，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响。乔凛觉得她今天格外磨人，估计是上次公司年会小鹿被抢走，她心里不舒服还没说出来。他这人，平时话少，但跟季雯在一起时，反而觉得比跟一群人应酬还累。

“要不，我送你回去？”他突然开口。

季雯眼睛一亮，故作矜持地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的。”她心里美滋滋的，乔凛居然主动提这茬了。虽然知道他八成是心烦，但那又怎样，只要他这话是从嘴里说出来，就够她开心一整天了。

乔凛没再坚持，转身往地铁站走。季雯跟着两步，又停住，回头看他：“你到底怎么了？从早上就没见你笑过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他声音闷闷的。

“别自己憋着，憋坏了身体可不值。”季雯说着，伸手想摸他的胳膊，被他躲开了。

“我没事。”他加快脚步，不想再跟她纠缠。

季雯撇撇嘴，追上去几步，忽然停下，掏出手机：“乔凛，晚点我请客，就我们俩，你想去哪儿说。”

乔凛脚步没停，声音冷冷的：“不去。”心里却嘀咕，不去还是去？不去好像更让她不痛快。

走了两步又停下，他回头看季雯：“咖啡行吗？”

季雯眼睛瞬间亮了，用力点头：“行！”

乔凛看着她，嘴角似乎有细微的弧度，但很快又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