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凛盯着手机屏幕，那行字像根刺，扎在他眼里。没回，他就没回，谁教他跟那些小兵计较。车窗外的霓虹灯一路晃过去，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长。后座，季雯玩手机的声音很大，耳机都跟着晃，明显是沉浸在某剧里。

季茉不说话，安静得像个瓷娃娃。她手托着下巴，眼神飘忽，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这俩姐妹，一静一动，搁平时他可能觉得挺有意思，现在心里堵得慌，就觉得吵。

“刺激不刺激？”季雯忽然扭头，脸上还带着戏谑，“谁发的消息啊？我猜，肯定是陈坤那小子。”

陈坤，季雯的追求者之一，道教协会的小老板，看着挺老实，但季雯对他不上心。消息里那语气，明显是知道她作息，专门来挑刺的。

乔凛没吭声。他想起刚才在季家老宅吃饭，季雯喝多了还冲他嚷嚷，说陈坤请她吃饭，她没去。合着这消息，八成是陈坤或者他的人发的。

“哎，你说这手机谁用啊……”季雯咕哝一句，又把头埋回去看电影。灯光映着她侧脸，嘴角挂着笑，可乔凛看着心里发毛。这姐妹俩，有时候挺像的，都能把人惹火，又都让人没办法。

车到站，是季雯家小区。季茉先开门下来，替她们拿着包。季雯蹭过来，在他腿上捏一把，小声说：“你今天别生气了哈，就一条消息而已。”

乔凛没动。季雯嗔怪地跺跺脚，才跳下车。物业保安老张看见季雯，立马堆笑上来：“小雯啊，刚回来？跟谁这儿过来的？”

“随便。”季雯应着，挽着乔凛胳膊就往楼里走，“老张哥，我哥呢？”

“哟，季大少爷回来了。”老张怪笑一声，“不在家，刚出去。问我就没你这好事儿，赶紧回去吧。”

季雯撇撇嘴，嘟囔一句“知道了”，拉着乔凛就往电梯里冲。电梯门关上，季茉还在门口站着。

“ booster。”季茉把东西递给他，声音有点低。

乔凛接过来，电梯里就他们俩。空气有点闷。

“谁发的消息？”他终究还是问出口。

季茉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轻轻“呃”了一声。“我不知道……可能……陈坤吧。”她把责任推给了那个道教协会的小老板。

乔凛看着她，心里冷笑。他跟陈坤，除了是季雯的潜在追求者，能有什么共同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