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凛又往前开了一小段，后视镜里还是季雯那张侧脸，一副没睡醒的样子，眉头皱着，像只生气的猫。他摇了摇头，专心看路。前车突然刹车，他一个急刹，季雯的脑袋差点撞到前挡风玻璃上。

"啧，你开车的技术能不能行啊！"季雯终于醒了，揉着脑袋吼道。

"关你的屁事！"乔凛头也不回地吼回去。

"我坐你的车，你难道不负责吗？差点摔到！"季雯也不甘示弱。

"我开得稳得很，是你自己没坐好。"乔凛瞥了她一眼。

"少废话！下次再开车这么猛，我立马下车！"季雯威胁道。

"行啊，你下车啊。"乔凛眼皮都不抬一下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厌烦。

季茉看着前座两人斗嘴，小声对乔凛说："要不...别跟她吵了？"

"吵什么吵，她烦我烦。"乔凛没好气地说。

"你们吵架很吓人..."季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乔凛终于停下车，转过身看着季茉："怕？需要我护着你吗？"

季茉摇了摇头，小声说："不用...我只是觉得...你们吵起来，会让我觉得很不安..."

乔凛愣了一下，然后后视镜里对上季雯的目光。季雯正瞪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。

"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。"乔凛叹了口气，解开安全带，"去哪里？我送你们。"

季雯撇了撇嘴，没说话。季茉赶紧说："我们要去学校，然后各自回家。谢谢你送我们，乔凛。"

乔凛点点头，重新发动车："学校远吗？我多绕点路去你家接你们？"

"不用了，我家近。"季雯抢先说道。

"我也可以..."季茉刚开口，就被乔凛打断。

"不用了，你们俩别争了。"乔凛摆摆手，"我先送季雯，然后去学校接季茉，再送她回家。"

季雯和季茉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。

车窗外的阳光撒在两人身上，车内却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。季雯低头盯着自己的脚，季茉则望着窗外发呆。乔凛看着后视镜里的两人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

"你们俩...是不是挺不对付？"乔凛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
季雯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恼怒："有什么不对付的，我们是姐妹，不是？"

"嗯，是姐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