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速降下来，季雯的脑袋晃悠得有点晕，她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片阴影。乔凛瞥了她一眼，心想这丫头，睡得跟死猪似的。

"开车平稳着点。"季雯悠悠开口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"上次就因为你急刹车，我把包都甩出去了。"

乔凛没应声，专心看着前面的路况。季雯哼了一声，翻了个白眼："你行不行啊，新手司机。"

车里气氛有点微妙。季雯虽然嘴上抱怨，但手还是不自觉地抓着安全带，指尖微微蜷缩。她不是没想过，和乔凛这样的相处模式会持续多久。他和她姐姐季茉，还有她自己，关系都挺特殊。她姐姐安静温柔，是乔凛的心之所向，而她和乔凛，则像一对冤家，却又奇异地投着彼此的眼缘。

"你要是再吵，我就自备耳塞。"乔凛忽然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季雯噗嗤笑了出来："就你大度，不堵车的时候哪有你这闲工夫跟我斗嘴。"

租车是为了去乡下看外婆，季雯和姐姐商量好，乔凛也跟着一块儿去。路上本就有些不自在，现在更是加剧。季雯心里有点乱，她没办法否认，自己对乔凛的感觉，已经超出了姐妹情谊的范畴。

车子驶入一条乡间小路，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，形成斑驳的光影。季雯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，她推开车窗，微风拂过她的脸颊，带着泥土的清香。

"这里不错，放松一下。"季雯轻声说道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外面的风景。

乔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

车子在一条小路的尽头停下，一栋白墙黑瓦的小屋映入眼帘，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，几只鸡在悠闲地踱步。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站在门口，笑眯眯地看着他们。

"这是外婆家。"季雯轻声介绍道。

乔凛点了点头，推开车门下车。院子里，季茉正帮着外婆摘菜，看到他们，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。

"外婆，我带季雯和乔凛来了。"季茉轻声说道。

外婆热情地招呼他们进去，端出自己做的饭菜。屋子里收拾得干净整洁，充满了家的温暖。

饭后，外婆拿出自己酿的米酒，让乔凛和季雯尝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