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行吧，李老板，您在那儿叨叨，我这心里头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。”老王挂了电话，长舒一口气，顺手把手机扔旁边。他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人，空调开得足，空气有点干。

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图纸出神，那玩意儿枯燥得要死，客户是个建材商，要求各种严苛，他这半个月基本就泡在这上面。他这人吧，平时 живой蹦跶，可一搞这种精确到毫米的设计，就头大。

“咔哒。”

办公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老王头也不抬：“进来。”

进来的是个穿着保洁服的小姑娘，估计是刚来实习的，看年纪比他还小点。小姑娘手脚挺麻利，端着一杯热咖啡进来，轻轻放在老王桌上，然后赶紧又退出去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
老王拿眼角瞥了瞥，咖啡的香味有点冲，但味道还行。他没吭声，就是觉得这姑娘挺懂事，不会多问啥。

喝了一口咖啡，老王感觉脑袋有点清醒了。他靠在椅背上，习惯性地摸了摸裤子口袋。摸到了一个硬物。不是手机，是个铁疙瘩，圆滚滚的，还带着点冷冰冰的金属质感。

这东西他昨天在旧货市场淘来的，一个巴掌大小，通体黝黑，边缘还镶嵌着几颗硌人的小牙齿。当时看着挺别致，就买了。拿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刚才开会 dispersed注意力，没注意，现在摸到了，才想起来。

老王好奇心起，把那铁疙瘩拿了出来，翻来覆去地看。这玩意儿表面粗糙，看不出来是啥。他试着按了按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小点，铁疙瘩突然“嗡”地一声亮了，发出微弱的蓝光，一个小小的三维影像浮现在他眼前。

影像是个……人？穿着古代的铠甲，长着红鬃赤须，手持方天画戟，正冲着一面出现在空中摇曳的“城墙”猛劈。那场面暴力得要命，光影交错，逼真得像真的一样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铁疙瘩差点掉地上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，那影像还在。这绝不是他买的摆件啊！

“搞什么……”老王心里嘀咕，这玩意儿比那什么VR设备都高级。

他尝试着又按了按那小点，影像没了。他又摸索着按了按背面，铁疙瘩又“嗡”地一声没声音了，恢复了原本摸上去冷硬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