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端着咖啡杯，走到门口，门板被风吹得轻轻晃悠。他啧嚏一声，缩了缩脖子，快步关上门。天还是灰蒙蒙的，路灯的光晕在湿漉漉的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。店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角那两只猫semi睡得正香。

小灰今天格外乖，蜷在靠窗的旧书架边，怀里抱着半个statesman，前爪抱得紧紧的，脑袋一点一点的。阿哲心里美滋滋的，摸了摸灰脑袋，小家伙蹭了蹭他手心，尾巴尖轻轻摇了摇。另一边，小橘却不一样了。

“咪咪！”阿哲喊道。

没反应。

“小橘！起床啦！”阿哲蹲下来，晃了晃手里的逗猫棒。

小橘猛地睁开眼，绿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吓人。它没太理逗猫棒，反而弓起身子，对着书架低吼了两声，尾巴绷得笔直。阿哲嘴角一抽，搞什么飞机，一大早就开始叫板？

阿哲往厨房走了一步，想给自己再冲一杯提神醒脑的。刚打开咖啡机盖子，小橘就一个箭步冲了过来，用毛茸茸的脸子贴着他的腿，发出委屈巴巴的喵呜声。阿哲无奈地叹了口气，弯腰把它抱起来，搂在怀里。

“知道你醒了，小祖宗，非得闹腾半天？”阿哲揉着小橘的脑袋，它舒服地眯起眼睛，“起来，陪老板喝杯咖啡？”

阿哲端着咖啡，走到吧台，把小橘放在小凳子上。小橘警惕地看了看咖啡杯，又看了看阿哲，最终还是没忍住，伸出爪子，好奇地舔了舔。咖啡温度刚好，带着浓郁的香气。小橘大概是闻着味儿过来的，来了就赖着不走。

阿哲刚坐下，手机就响了。是隔壁老王打来的，催他下午送一批旧书过去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马上就弄。”阿哲揉了揉眼睛，“你那边忙不忙？生意还好吗？”

“别提了，今天下午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”老王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，满是抱怨，“你说我这小店，开得跟深山老林似的，我隔壁便利店都比我有生意。”

阿哲笑了笑，没说话。挂了电话，他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开店真不容易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整理今天要送的货。小橘跳下吧台，在店里转悠了一圈，最后停在了那本《百年孤独》面前，用小脑袋蹭了蹭。

阿哲心里一动，晚上回来，得好好看看这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