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你看看你造的什么孽。沈月如挡在林晚星前面，看着地上歪七竖八的酒瓶，脸都绿了。林晚星叼着根没点的烟，歪在沙发上，慢悠悠地往外吐个烟圈，脸上那叫一个云淡风轻。“妈，你能不能别总跟个侦探似的，我犯什么罪了？

沈月如深吸一口气，指着林晚星脚边那个还没关上的红酒瓶：“你还犯没犯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家里成什么样了！”

林晚星啧啧两声，把烟在地上碾了碾，懒懒地问：“怎么了？我不就喝了点酒？碍着你了？”

“你不碍着我，你碍着家里这个家啊！”沈月如气得声音都抖，“林家最近是怎么了？你一个嫁进林家的儿媳妇，是出了名的骄纵不检点！上次张氏的小孙子差点被你烫到，上上次李家的亲戚来了，你又差点把王阿姨的传家花瓶给摔了！这次呢？还是酒！你这是要喝死我们啊！”

林晚星抽了口烟，吐出来的烟圈都在跳动，带着一股子慵懒的嘲讽：“妈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夸张得像世界末日？我喝酒关你什么事了？林家长不大，你长不大。”

“我是长不大，但你也不能像块破布一样缩在沙发里啊！”沈月如气得跺了跺脚，“你爸都跟你说多少次了？让他帮你跟李家说和，你呢？人家本来对你的印象就好，结果呢？你把人家女儿吓跑了！现在人家跟别的男人好了！你满意了？”

林晚星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沈月如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：“妈，你那么大反应做什么？又没有克死谁。随他们去吧，反正那小丫头也不适合他。”

沈月如一把抓起林晚星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差点把人捏疼：“林晚星！你给我说说！你那是什么眼神！别人跟了别人，你一点都不伤心？你那三个老公呢？你克死的那三个男人，难道你一点都不后悔？”

“后悔？”林晚星嗤笑一声，烟雾缭绕中露出一张绝美的脸，却带着无尽的冷漠，“妈，你确定他们真是我克的？我怎么记得我好像没见过他们。而且，就算他们死了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你心疼他们，就让他们就这么死了算了？”

沈月如被林晚星说得哑口无言，看着女儿那张冷漠的脸，心里又是一阵发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