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博刚拍完一组画展宣传照，摄影师喊咔，他立刻皱着眉甩拍子，嫌那张脸又太严肃了。旁边穿衣服的小助理赶紧凑上来，递水拍后脑勺。

"博哥，您这表情跟审犯人似的，太吓人了。"小助理偷偷笑。

王博不耐烦地瞪他："去去去，别烦我，一会儿赵导要来查岗，你准备好了么？"

小助理咽了口唾沫："准备好了，备选稿子给您备份了，您看随时翻..."

"扔了！我这儿没空看破烂。"王博把稿子扫到地下，转身走向化妆间。镜子里照出他耷拉着的脸，昨天又跟甲方吵翻了一场，就因为坚持要在画里加道闪电。

化妆间里飘着香水味，墙上的画框里挂满获奖证书。一个穿米色风衣的男人正帮化妆师补妆，动作轻柔得像在给花瓣描边。王博认得这眉眼，是xxx出版界的传奇作家肖jinfu。

"帆，他怎么来了？"王博掐着腰问化妆师。

肖jinfu闻声转过头，嘴角染着淡粉，眼角有细小的纹路："赵导让我来监督你，怕你又乱来。"他随手拿起王博的化妆盘，翻出眉笔，"你眉骨这么高，画成这样很奇怪啊。"

王博一把抢过："关你屁事！"他随手搭在营销总监肖jinfu肩上的手顿了一下，对方却没反应，像块木头。

"你这是..."肖jinfu刚要开口，化妆师赶紧打圆场："博哥最近压力大，我们慢慢来..."

王博哼了一声，扭头往门外走。走廊拐角撞上正要去的肖jinfu，两人同时后退半步。王博最烦别人碰他，一把拍开咸猪手："你哪只眼睛看得出我需要人帮忙？"

肖jinfu反手搭住他肩膀："你扯着嗓子喊一句，我马上过来。"他声音轻得像羽毛，"今天晚上有个读者见面会，你愿意来吗？"

王博嗤笑："我？去跟一群大妈聊天？"他摸黑兜里翻出手机，"你自己去吧，我忙着改稿子呢。"

肖jinfu眼睛弯了弯："那行，我等你到八点。"说完转身走，风衣下摆掠过王博的手腕，像只猫的尾巴扫过。

艺术家和作家。王博在心里嘀咕。明明都是文人，怎么肖jinfu就总能把人惹毛？他翻着稿子，突然看到自己抽了张烟头的草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