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雨把离婚证塞进包里的时候，阳光正好，晒得人脸上发烫。她低头看着那红色的字，戳得她眼睛生疼。张砚寒走到她面前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

“顾晚雨，你到底有没有当我是回事！”他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

顾晚雨抬起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我们之间就这样吧， you know? 你不爱我了。”

张砚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笑出声来。“不爱你了？顾晚雨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当初为什么要和你离婚？”

“因为……你嫌我配不上你？”顾晚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张砚寒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“你难道以为，我当初是看上你了？我不过是看中你的家世罢了！你给我听清楚，我从来没有爱过你，从开始到结束！”

顾晚雨的心像被狠狠地揪住了一样疼。“可……可你当初对我许下的诺言，难道都是假的？”

张砚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。“那不过是一些口花花的话，你当真了？”

顾晚雨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“我不管！你对我许下的诺言，我都会记得！”

张砚寒看她哭得那么伤心，心里莫名地堵得慌。他从没想过，自己会这样的难受。他伸出手，想要摸摸她的头发，却又收了回来。

“顾晚雨，我给你-time out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你也好好想想，你到底要什么？”

顾晚雨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“我……我只要你一句话。”

张砚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。“我……”

他还没说完，顾晚雨就转身跑开了。张砚寒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，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。

离婚后的日子，顾晚雨过得并不好。她一个人租了一间小房子，每天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。她曾经以为，自己可以过得很好，却没想到，心里还是那么难受。

有一天，她去超市买东西，碰到了张砚寒。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，看起来很有精神。他看到她，愣了一下，然后走了过来。

“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张砚寒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顾晚雨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警惕。“你……”她还没说完，张砚寒就抢先说道，“我给你道歉，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