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晃晃荡荡走到教务处门口，刚想掏出学生证，就听见里面传来“啪”一声纸拍桌上的脆响。他脚步一顿，侧耳听了听，好像还有女生压低声音在笑。

“我说你这学生手册翻得挺快，怎么就跟不上的呢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带着点懒洋洋的嘲讽。

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声音……该死，他居然在教务处撞见工作了！而且还是他暗戳戳观察过的那个图书馆女神——苏挽月。她正靠在办公桌边，双手环抱，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看向门口的吴凡。

这一眼，让吴凡感觉自己脸上瞬间火辣辣的。他不是那种见到漂亮女生就脸红心跳的怂货，可苏挽月这眼神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……他读不懂的意味。更要命的是，她旁边那个说话的女生，吴凡也认得，是隔壁班的班花林薇。

林薇朝他扬了扬下巴，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还朝苏挽月递了个眼色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：就是你这事儿了。

吴凡欲哭无泪，他本来只是想找个地方坐坐，顺便看看教务处有没有什么“五一”补课的减免政策，结果直接把自己送到了“审判席”上。

“苏……苏老师，我……”吴凡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咽了口唾沫，“我这不是体育课刚结束，想来看看补课消息。”

“体育课结束？”苏挽月挑眉，“那不是还有两节自习？”她随手从一堆文件里抽出一沓，推到吴凡面前，“看看，这几门课的平时成绩，你不及格。”

吴凡接过来，只扫了一眼就愣住了。我的天！他哪门不是飘在及格线边缘徘徊？体育课还好说，那几门文化课……他是怎么混上来的？大脑瞬间宕机。

“这……”他支支吾吾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苏挽月靠得更近了点，办公室里弥漫着她身上清淡的洗发水香味，让吴凡一阵恍惚。她伸出纤长的手指，点着那份成绩单，“吴凡，你看看你，这好几门都挂 red 了，按学校规定，必须留级。”

“留级？”吴凡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“苏老师，这……”

“别苏老师苏老师的，”苏挽月打断他，语气突然转了个弯，“我现在是教务处的负责人，处理你这种小事，还得看我心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