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推门进去，看见教务处里站了两个女生，一个扎马尾，一个披头发，都是那种又靓又能干的样子。马尾的女生正对着吴凡翻白眼：“我说你小子效率能不能高点？这种基础问题都问，丢不丢人啊。” 吴凡光顾着看那披头发的女生了。她靠在办公桌边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低头看手里的登记表，但眼睛时不时抬一下，瞟向门口。阳光从窗户斜进来，照在她发梢上，晃得人眼睛发直。吴凡觉得心跳有点快，手心也润了。他赶紧低下头，假装在学生手册上找东西。 “既然来了，就把手续办完滚蛋。”马尾女生说话直，但态度还算公事公办，“要查档案或者什么麻烦事，建议你找校长本人。” 吴凡心下一动，校长？哪个校长？他这学校不是男校吗？难道是……他想起今天是学校校庆晚会，班主任好像说过什么，但具体内容早忘到脑后了。他鼓起勇气：“请问，校长现在在……” “校长在忙。”马尾女生不耐烦道，“你要是没事赶紧走，下午社团招新还要帮忙。” 吴凡正要再说，那披头发的女生突然抬起头，冲他眨了眨眼。那眼神，带着点戏谑，又有点好奇，像小猫看老鼠。吴凡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地上，连呼吸都忘了。 马尾女生见状，嗤笑一声：“喂，你看你那傻样，有事就快说，没事赶紧滚！” 吴凡这才回过神，手忙脚乱地办完手续，连声道谢，转身就往外走。他不死心地回头瞥了一眼，女生长长地撇了下嘴，眼角的笑意更深了。吴凡心里痒痒的，感觉这学校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 校庆晚会那天，吴凡特意穿得利索了点，虽然知道在这种地方穿得太跳脱会出事，但还是忍不住想酷一点。晚会在高中的大礼堂办，里面人声鼎沸，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和横幅。吴凡挤在人群里，看着舞台上表演的同学，心里有点无措。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站在主席台最前面的校长。她穿着一身米白色连衣裙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。灯光照着她，整个人都像镀了金。最让吴凡起劲的是，她手里正拿着话筒，目光扫视全场时，就那么几眼，恰好落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