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了，尖锐的电子音在房间里划拉得人耳朵疼。秦川一个激灵，猛地从床上坐起来，脑袋因为惯性有点发懵。

“操……”

他想骂一句，结果发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是一种奇怪的嘶哑声。鼻腔里痒痒的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，眼睛也跟着突突直跳。

“我靠……” 这次他骂得彻底了，带着满地的找不着北。

房间里光线昏暗，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稀稀拉拉，像是蒙了层灰。他挣扎着爬下床，脚步虚浮，像踩在棉花上。身上穿着一套粗布衣服，料子是那种旧得发硬的棉麻，袖口和下摆都磨得起了毛边。

“幻觉？上辈子吃多了？”秦川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使劲晃了晃脑袋。
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，一股带着霉味的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下面街道上人来人往，炊烟袅袅，一切都和平常没什么两样，只是……太安静了，安静得过分。没有汽车鸣笛，没有电瓶车呼啸，连个狗吠猫叫都听不见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皮肤有些粗糙，指节因为常年劳作或者……打架？显得有些发红发肿。这绝对不是他那个二十一世纪的爪子。

“妈的……穿越了？”秦川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嗓子眼干得冒烟。

就在这时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碎片，像是被人硬塞进去的旧电影胶片，啪嗒啪嗒地自动播放。

“杨业……北宋……防护军统制……幽州……耶律德昭……”

“三郎……杨延昭……拒婚……守边……”

这些信息冲击着他的大脑，让他一阵阵发晕。杨业？那个大宋名将杨业？自己成了杨业的小儿子，杨延昭？拒婚？守边？这什么情况？

秦川摇了摇头，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信息甩出去。他记得有点模糊，好像杨业是北宋初年的一位名将，后来在幽州一带对抗辽国，最后战死沙场。而杨延昭，则是杨业的儿子，也是一位名将，以勇猛善战著称。拒婚？守边？这听起来好像挺威风的，但自己只有二十多岁，就要去守边？这年月打仗是家常便饭，一不小心小命就没了。

别人穿来当官或者土豪，哥们我只能考虑怎么保住小命顺便打打酱油。

秦川叹了口气，开始认真考虑自己的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