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声还在耳边嗡嗡响，秦川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试图把这该死的电子音从脑子里驱赶出去。可这铃声跟钉子似的，抠进脑子里拔都拔不掉。他眯着眼，适应着从黑暗到亮光的突变——或者说，是从床上到地上的突变。

这特么是哪儿？身下硬邦邦的像是木板，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有点刺眼。秦川猛地坐直，低头瞅了瞅自己：一身粗布衣裤，样式古早得紧，还有明显被汗水浸湿的痕迹。鼻腔里那股子痒痒劲儿更甚了，打喷嚏连着打了两下，眼前金星乱冒。

“操……”这次，声音倒是正常了，只是带着点沙哑。他抬手捂住嘴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各种念头不受控制地翻滚。

穿越？绑定系统？爹是杨业？还有俩……秦川打了个冷颤，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后来那两个被呼来喝去、没心没肺的家伙——杨延昭和杨延 loco。这身份，摆明了是来受罪的啊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刚想找件衣服遮遮体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身材魁梧，面色有些阴沉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正死死地盯着他。这眼神，带着审视和警惕，仿佛要把他看穿。

“你是谁？”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沙哑，显然也不是秦川熟悉的普通话。

秦川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他赶紧压低声音，模仿着古装剧里常有的腔调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顺耳点：“大哥，小弟刚醒，对不住，对不住。”

那男人就是杨延昭。他皱了皱眉，似乎对这个伪装不觉得满意，靴子重重地跺了跺：“这里没外人，你先穿好衣服，有话慢慢说。”

秦川心里一紧，赶紧应着：“好，好，这就穿。”他慌忙στοίchi起地上的衣服，手脚有些笨拙，毕竟这身体还不太适应。

穿好衣服，秦川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张。他走到杨延昭面前，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诚恳：“大哥，实不相瞒，小弟……呃，小名秦川，是从外面来的。那天晚上，我喝多了，醒来就在这里了。”

杨延昭眼神依旧冰冷，但似乎有了一丝松动：“外面？哪个外面？”

“就是……京城外面的地方。”秦川弱弱地说道，“可我爹娘……他们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