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声还在耳边嗡嗡响，秦川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试图把这该死的电子音从脑子里驱赶出去。可这铃声跟钉子似的，抠进脑子里拔都拔不掉。他眯着眼，适应着从黑暗到亮光的突变——或者说，是从床上到地上的突变。这特么是哪儿？

冷冰冰的地面硌得他后背生疼，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这才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草药味。这不是他租的那个狭小出租屋，也不是公司那破旧的格子间。

“这……”秦川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古朴的房间，墙壁上糊着草席，屋顶刷着白灰，窗户上贴着糊好的窗花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陈旧的木头和灰泥的味道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……古朴的烟火气？

就在他满头问号的时候，一个穿着襦裙的小丫头端着一盘早饭走了进来，看到他，小丫头吓得差点把盘子摔在地上。“公子！您醒啦？”

秦川心里咯噔一下，公子？他这是……穿到了古代？ Carbon dating过头了吧？他打量着小丫头，这身装束，这说话的腔调，怎么看怎么不像现代社会出来的。

“你……说啥？”秦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，心里却是一片惊涛骇浪。穿越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？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，昨晚熬夜看小说，结果被一个更新的不及格的网文作者给气死了，一气之下吐槽了一句“这破设定连我这种资深吃瓜群众都不带啊”，结果就……

“公子，您说啥梦话呢？再说梦话要长吁短叹的，像您这样直着嗓子喊，您娘跟二公子听见得担心。”小丫头的语气很平淡，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
秦川：“……”他这是遇到了一个见怪不怪的主儿？这年头，打工人穿到古代，第一天就被丫鬟嫌弃不会说梦话？他心里苦笑，脸上却不表现出来。

“我爹？二公子？”秦川心里一惊，连忙问道，“你再说一遍，这是……这是哪儿？”

小丫头看他似乎吓坏了，小心翼翼地回答：“公子，您这是起了全相思，魂儿没缓过来的。您这是从书房里摔下来的，您娘跟二公子正急得团团转呢。”

书房？秦川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他想起了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，睁眼就看到两个哥哥在他面前争吵，口里喊着什么“大哥，这军令状不能签啊”“大哥，咱们杨家不能就这样牺牲啊”……那场面，那声音，现在还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