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揉了揉太阳穴，使劲想回忆起来时的样子，脑子里却跟刚被我大伯灌了二锅头似的，浆糊一样乱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跟几个小混混杠完架，回 casa 喝了两罐冰镇可乐，结果闹肚子去了趟厕所，出来就眼前一黑，再睁眼就成阎罗王了。

这都哪跟哪啊？

“林越，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旁边炸响。

林越循声看去，嚯，是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约莫十三四岁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，脚下踩着个破木盆，正对着他嚷嚷。她旁边还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同样破烂的道袍，手里拿着面破铜锣，一边摇一边比划。

“我说，前辈，您们这是唱的哪一出？”林越有气无力地开口，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“咦？你醒了？”小姑娘眼睛一亮，转身就要去喊人。

“别喊别喊！”林越赶紧摆手，“什么情况？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

老头摇着铜锣，一脸惋惜地看着他：“唉，可叹，可叹。好一条人命啊，竟被这横祸夺去！”

林越：“……”
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横祸？夺去？他怎么想出来的都是些老掉牙的评书段子？

“前辈，能不能说人话？”林越没好气地问，“还有，我……我不是人？”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指着他道：“你当然不是人了，你当然是鬼了！”

鬼？

林越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身皮囊是挺眼熟，就是……有点苍白，摸上去还有点冷飕飕的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——“嘶——”

痛！还是真痛！

“看吧看吧，都成鬼了，还怕疼？”小姑娘 Americas 扬眉吐气。

林越：“……” 他这是重生了？还是夺舍了？这情形，怎么比他看过的重生文都离谱！

老头叹了口气：“唉，施主，你乃我玄妙道观弟子，不慎被山下的妖怪所害，弥留之际，被人扔进了忘川河……”

忘川河？林越脑中轰的一声，他想起了那些小说里的情节——那是鬼 Gateway，过了就回不来了！

“等等，”林越抢过话头，“前辈，我不是说笑，你们能不能先告诉我，现在是什么朝代？是哪个年份？我……我死了多久了？”

小姑娘和老头对视一眼，老头摇了摇头：“施主，你昏迷已三月有余，如今是玄朝天启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