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……这头疼得，跟要爆炸似的。苏清荷皱着眉，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动弹不得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还算软和的病床上，身上盖着干净的白床单。“唔……”他又闷哼一声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苏清荷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囚服，头发花白的老婆子正盯着他，脸上带着几分算计的笑容。“妈？”他有些沙哑地应了一声，意识还不太清醒，只觉得脑袋沉甸甸的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。

“醒了就好，醒了就好。”老婆子赶紧凑过来看，“你小子运气不错，没死在牢里。老娘我还担心，你这细皮嫩肉的，禁得住禁不住牢里的苦熬呢。”

苏清荷皱了皱眉，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？他努力回想，却发现脑子像一团浆糊，什么都想不起来。他试着转动眼球，却发现自己眼皮沉重无比，半天才勉强掀开一条缝。视线模糊，他只能看到老婆子那张笑眯眯的脸，可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

“妈，你……是谁？”他声音虚弱，带着几分不确定。

“谁是我？当然是你的亲妈啊！”老婆子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你小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，刚出狱就把自己搞丢了？”

苏清荷摇了摇头，脑海中依旧一片空白。他试图开口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，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。

“瞧你那样子，肯定是头昏脑涨，缺水了。”老婆子说着，端起旁边的一杯水，不由分说地灌了苏清荷几口，“慢点喝，别呛着。”

水刺喉，苏清荷猛地咳嗽起来，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被老婆子一把按住肩膀：“别动，躺好，不然又要疼死了。”

苏清荷用力推了推老婆子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。他烦躁地皱起眉头，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这老婆子不是他母亲，他清楚地记得，自己只有一个姐姐，从小被卖到偏远山区，后来改了嫁，再无联系。

“妈，我姐姐呢？我姐姐怎么没来看我？”苏清荷终于想起了一个名字，那是他唯一能记起的亲人。

老婆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得意之色：“你姐姐啊，她……她早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