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桑榆放下鼠标，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咔咔响。老王终于回头，一脸讨好的笑容：“奶茶？没问题！看我今天手气多好，中了五块钱的刮刮乐！”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个小红票晃了晃。

“得了吧你，刮刮乐五块？”时桑榆嗤笑一声，“不如把你的奶茶换成咖啡，我跟你说，你最近写的那篇小说开头，有点意思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改完之后，我发你看看！”

“行，那你先忙，我去趟洗手间。”时桑榆起身，路过茶水间时，目光扫过墙上的通知栏。最新一则招聘信息吸引了她：“诚聘私人助理，要求……”

她下意识皱了皱眉。私人助理？程司寒不是只有个偏好吗？难道……她快步走进洗手间，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领带，镜中的女人眼神有些闪烁。

下午三点，阳光正盛，时桑榆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，点了一杯卡布奇诺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程司寒的微信：“过来，正好。”

她抬手看了看表，还有五分钟。拿出手机翻着相册，停在一张小时候的照片上——她蹲在墙角，怀里抱着个破旧的泰迪熊。那时她才四岁，笑得格外灿烂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手机又亮了一下，带着不容置疑的询问。

“没想什么。”时桑榆放下手机，搅了搅杯里的咖啡，奶泡渐渐浮现，像一朵小小的花。

书房里，程司寒盯着屏幕，眉头紧锁。助理端来咖啡，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手边：“少爷，时桑榆小姐已经到了。”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。那个方向，时桑榆正坐在咖啡馆，阳光洒在她发梢，勾勒出一圈金边。

“少爷，”助理犹豫了一下，“您要见她，是对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程司寒打断他，声音有些低沉。助理立刻低下头，不再说话。

程司寒拿起咖啡，抿了一口，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。他放下杯子，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的人群，眼神深邃。

“她小时候……有个泰迪熊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
助理悄悄走近，准备汇报工作：“是那个……程司寒以前最喜欢的玩具？”

程司寒没有回答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。他想起八岁那年，母亲去世后，父亲带回一个女人，还有一个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