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皓轩捏着那份契约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，对面，林小染低着头，双手绞着裙角，紧张得手心冒汗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她的心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样，疼得喘不过气。

“林小姐，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郑皓轩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，却又不容置疑，像一把钝刀子，割得人心里生疼。

林小染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都是铁锈味，她咬着下唇，牙齿都快咬出血了，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签。”她知道，自己没得选，就像断了翅膀的小鸟，只能任人摆布。

郑皓轩轻笑一声，合上契约，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暖意，只有嘲讽和轻蔑。“明智。”他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像在看一只蝼蚁。“从今天起，你是我郑皓轩的妻子，懂吗？”

林小染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那眼睛里像是淬了冰，冷得让她浑身发抖，吓得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，撞到了身后冰冷的墙壁上。“不……不是的，我是说，我明白。”她声音发颤，像风中残烛，随时都会熄灭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，冷的刺骨。

郑皓轩没再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宝，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。林小染愣住了，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，那手指修长有力，轻轻划过她的皮肤，让她感到一阵战栗。

可下一秒，郑皓轩的眼神又变了，变得冰冷刺骨，像万年不化的寒冰，让人不敢直视。“记住，我们只是各取所需，别抱有其他幻想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像一把刀子，狠狠刺进林小染的心里，鲜血淋漓。

林小染眼泪差点掉下来，她知道，自己只是他的傀儡，是他用来报复那些嘲笑他的人的工具，是一个用来发泄情绪的出气筒。

晚上，林小染躺在冰冷的床上，眼泪把枕头都湿透了。她从来没想过，自己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，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，过着一模一样的生活，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。

第二天，郑皓轩接手了林家的生意，对林小染的态度更是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