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皓轩靠在门框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门板，发出规律性的嗒嗒声。灯光在玄关处拉出长长的影子，将林小染的脸映得更加苍白。她背对着他，双肩微微颤抖，像是在竭力抵抗某种无声的侵蚀。

“怎么，林小姐这是在犹豫？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，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，只有他低沉的嗓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。

林小染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。她的头发有些凌乱，发梢还挂着细小的水珠，显然是刚哭过。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，却又透着一丝倔强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到了悬崖边缘，可那该死的骄傲，却不允许她轻易倒下。

“郑皓轩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但语气却很坚定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血色顺着嘴角滴落，在光洁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印记。

郑皓轩轻笑一声，向前走了两步，将她逼到墙角。冰冷的墙壁贴着她的后背，带来一阵寒意。他递过来一份文件，那文件的质感轻飘飘的，却像一块巨石压在了林小染的心口。

林小染颤抖着接过文件，指尖甚至有些不听使唤。她展开一看，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如纸。离婚协议上明晃晃的字迹刺得她眼睛生疼，每一处都像是用刀子刻上去的，残忍而直接。上面写明了她放弃所有财产，净身出户。

“郑皓轩，你不得以！”林小染气得浑身发抖，声音都变调了。她觉得胸口堵得慌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喉咙。她曾经以为，郑皓轩是爱她的，哪怕只是伪装。可现在看来，他根本没有给她爱，只有欺骗和背叛。她真心错付了！

“怎么，还不肯？”郑皓轩的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，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，只有冰冷的嘲讽。他向前逼近一步，林小染不由自主地后退，后背撞得更紧了。

“难道你还想继续受苦吗？”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林小染的耳朵里，让她浑身发寒。她想起那些个不眠之夜，他冷冰冰的脸，他轻飘飘的耳光，他刻意的忽视……那些曾经被她忽略的细节，此刻像刀子一样将她凌迟。

林小染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我不签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