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公园长椅上，默默啃着从早餐店剩下的烤肠。这玩意儿油乎乎的，但对他这种穷得叮当响的咸鱼来说，比白粥配咸菜实在。前脚刚被上司炒鱿鱼，后脚房东就寄来催租通知，生活就像那被丢进绞肉机的烤肠，光鲜的外皮底下全是碎骨头。

"第十八次了。"林凡摩挲着口袋里皱巴巴的十块钱，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光顾这家味道还行的路边摊。老板娘是条美人鱼，哦不，是二十多岁的美女，每次来都冲他笑，还给他多加一勺辣酱。林凡觉得这姑娘纯良得很，不像前脚那招摇过市的网红，故意摆拍凹造型。

"小李，再来根烤肠！"一个穿着打印店制服的小伙子冲他喊道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小伙子是他前公司的同事，眼力见儿比他强，转身就跳了槽。

"真是学不乖。"林凡把烤肠含进嘴里，突然眼角一跳。公园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正围着个怪老头。老头背对着他，弯腰在那里捣鼓啥呢。

"喂！你们几个小屁孩别打扰张爷爷下棋！"一个 deals 班的小姑娘嚷嚷。林凡嗤笑一声，这种爹妈宝贝着的小公主，平时哪见她们出来跑步的？

他没多想，叼着烤肠往公司废墟走。前公司楼下的奶茶店，小尼姑正对着手机傻笑。林凡以为又是哪个小网红，凑近了才看见屏幕上赫然是他。恶作剧？他低头检查，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
"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被老板骂惨了吧？"奶茶店老板娘话里带刺，那眼神像看垃圾。林凡懒得怼回去，转身刚到门口，突然感觉眼皮一跳。

"眼睛！"他惊叫一声，摸出眼镜戴上。哪有什么怪事！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却突然发现眼镜片上沾着点红色液体。是哪来的？他摸了摸脸，没受伤啊。

突然，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。林凡眼前发黑，眼前突然多了个弹幕："叮！您已成功继承羊驼之力，隔空喷眼药水技能已解锁！"

"啥玩意儿？！"他眼前白光一闪，下意识抬手一挥。对面奶茶店老板娘突然开始流泪，连叫都叫不出来。林凡呆立当场："我靠！这招……不是喜羊羊吧？"

tidal wave 中，他摸了摸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