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。”我讪讪地往后缩了缩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出门不到五分钟，就要被母亲用“交话费”的道德绑架。李晓燕就是我亲妈，这我都清楚，但问题在于，我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得我肾疼，妈那关中断断续续的命令，像蚊子哼哼一样烦人。“小凡啊，话费快没了，你转我点……”妈的声音自带八百万分贝，穿透力十足，哪怕是隔着墙，也能感受到那无形的压力。

我烦躁地掏出手机，屏幕上跳动着我的心跳数，上次充值还是半年前，那时候我还做着“咸鱼翻身”的白日梦。如今梦想碎了，手机费也同步清零了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您就放心吧。”我叹了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飞舞，转账操作完成。看着手机余额，我心里一阵肉疼，这钱怎么就没了呢？

“妈，我真就开玩笑啊。”我试图洗白自己，但妈那边明显不买账。

“哼，还开玩笑呢，看你那心虚的样子。”妈的声音顿了顿，突然来了句，“对了，小凡，隔壁王阿姨家的娃，学习压力大，你再去帮看看吧。”

王阿姨家的孩子，就是隔壁班的学渣，每次考试都像开盲盒。我作为“前学渣”的觉悟，每次都义不容辞地帮忙。

挂了电话，我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肺都要被妈给掏空了。这年头，当个老实人怎么就这么难呢？

正走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赵薇。她是我大学同学，现在在一家设计公司当总监。

“喂，阿凡，咱们公司有个项目，你能不能帮忙画几张草图？”赵薇的声音热情洋溢，但仔细听，能听出一丝压力。

我皱了皱眉，设计这事儿，我最不擅长了。画图？我的右眼抽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“薇薇，那个……”我试图推脱。

“就几张，很快的，你看你，每次都这么客气。”赵薇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，“再说了，这次项目给钱多。”

给钱多？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虽然我是个老实人，但谁不贪财呢？

“好吧，好吧，我尽力。”我妥协了，谁让钱这东西，最实在呢？

挂了电话，我开始发愁。画图这事儿，对我来说就像登天一样难。我甚至怀疑，我是不是该考虑转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