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栋冷冰冰的别墅给逼疯了。顾夜寒那清冷的眼神，简直能冻死人。早上出门被撞那点破事，他倒好，直接当她是故意惹事的。这个误会，还真是让她百口莫辩。

“顾先生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 林晓晓咬着牙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她那件新买的风衣都被人扯破了，里面的白色T恤也沾了灰，整个人狼狈得不行，偏偏还顶着个红肿的眼睛。

顾夜寒根本懒得理她，径直往客厅走，背影冷得像一块冰。“回去吧。”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，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，留下林晓晓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客厅里。

林晓晓站在原地，感觉自己像个笑话。她叹了口气，慢吞吞地收拾东西。打开行李箱，里面只有几件衣服，还有那个被摔得稀巴烂的钱包。手机倒是还在，屏幕上还显示着一条短信——是她妈发来的，让她赶紧回家吃饭。

林晓晓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。她家就住在这城市另一头，坐公交都得两个多小时。她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拿不出来，手机也停机了，不让人家赔点钱才怪。

正烦着，助理小李敲门进来，脸上带着点喜色：“晓晓，顾总叫你过去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是福是祸。她慢吞吞地走过去，心里盘算着有没有可能跟顾夜寒解释清楚。可她那点破事，解释了又有什么用？还不是得赔钱。

到了书房，顾夜寒果然坐在那里，脸色比刚才还难看。他抬起头，目光冷冷地扫了她一眼：“衣服，裤子。”

林晓晓一愣，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这裤子是早上出门的时候被撞破的，现在穿着倒是挺合身，就是上面还有几处明显的褶皱。她赶紧脱下来，又换上自己那条磨破的裤子，逃也似地坐回沙发上。

顾夜寒拿起桌上的钱包，抽出几张钞票扔在桌子上：“去，买条新裤子，再买点吃的。” 他的语气生硬，仿佛在打发叫花子。

林晓晓拿起钱，手有些发抖。她该说什么呢？最后只是勉强挤出一个笑脸：“谢谢顾先生。”

顾夜寒冷哼一声，不再看她，继续看手里的文件。林晓晓却没走，她看着顾夜寒的侧脸，突然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