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眉头一拧，冷哼一声：“我儿子怎么样，轮不到你们瞎操那份心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烟袋锅在夕阳下闪了闪，像把钝了的刀。“滚蛋吧，少跟孟凡这小子一般见识，丢人现眼。”

远处传来一阵哄笑，那帮小子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散了。老王头吸了口烟，眼神飘向村西头的草垛，那儿有个孟凡常待的地儿。

孟凡背着个小布包，慢悠悠晃悠到家门口。他爹孟山虎正蹲在院墙上抽烟，叼着烟卷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爽快。孟凡嘿嘿一笑，麻利儿把布包扔在地上，拍拍手：“爹，我回来了。”

孟山虎眯着眼，上下打量了儿子几眼，没说话，转身进屋了。孟凡挑了挑眉，知道老爹又在嫌他没出息，整天跟三爷孟三斗气。他蹲下身，捡起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块干粮和俩咸鸡蛋，是他娘给的。

“少废话，赶紧吃饭。”孟山虎的声音从屋里传来，带着火气。孟凡应了一声，就着咸鸡蛋干粮对付两口。他娘端着一碗热汤进来，叹了口气：“山虎，你别老冲儿子发火了。凡凡不容易啊，回来一趟不容易。”

孟山虎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孟凡喝口汤，心里嘀咕：“也不知道爹到底啥意思，上次在三爷门口被打，他也没说句公道话。”

吃完饭，孟凡收拾碗筷，路过三爷家门口时，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子羞辱声。

“孟凡，你小子是不是觉得三爷我没人要，就敢跟我斗？”孟三叼着烟，一脸嘲讽。

“放你娘的屁！”孟凡头也不回，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。“要不是看你孟三爷以前抬过高，我早让你跪着唱征服了！”

屋里传来孟三的怒吼：“来人啊，给我撕了他！”

几个地痞模样的跟班冲出来，围住孟凡。孟凡抄起院子里的锄头，咧嘴一笑：“想动我，得看你们够不够格！”

两拨人眼神一触，几拳几脚就打在一起。孟凡虽然不咋地，但在村里也没人敢真动手。几个跟班被孟凡几下打蒙了，孟三在屋里吼了几声，这才灰溜溜地让人把人拉走。

孟凡擦了擦嘴角，心里暗爽。他爹孟山虎正好从屋里出来，脸色铁青：“你个不孝子！又给我惹事！”

“爹，是三爷他们先挑衅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