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兄弟，你这都第几天了？”王大牛叉着腰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咋咋呼呼地喊。

林凡正蹲在一家破败的客栈门口，数着地上仅有的三个铜板。那三个铜板是他昨天讨要来的，今天已经快要不到了。

王大牛凑过来，粗壮的手指头在林凡头上戳了戳，力道不轻不重，但在林凡这儿，已经是某种程度的关怀了。“我说林凡，你可长点心吧！咱们在这狗都不拉屎的地界儿待了快一周了，你连个像样的任务都没找着，光知道蹲着耗时间？人家不是跟你说了嘛，得动脑子，不能光靠脸装好人！”

林凡被戳得脑袋有点疼，他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半块黑面包递给王大牛：“你也饿了吧？先垫吧垫，我这儿就剩这个了。”

王大牛接过去，咔嚓就是一口，也不管烫不烫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偷偷藏私房钱了？就三个铜板，能买啥？还不够我灌上一斤劣质烧刀子呢！”

林凡白了他一眼：“我藏私房钱？我上哪儿藏去？我身无分文，连根毛都没一根！要不是遇见你和你那傻乎乎的妹子，我都不知道在这破地方怎么熬过去。”

王大牛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有些参差不齐的黄牙：“那倒也是。要不是老子上次在酒馆听人吹嘘你是个能人说大话，还能把你小子从那破庙里刨出来？说到底，还是老子够朋友！”

说话间，路边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乞丐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。他手里拿着一个破碗，碗里空空如也，连个米粒都看不着。老乞丐走到王大牛面前，作揖道：“施主行行好，给点吃的吧，老夫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。”

王大牛斜了他一眼，嘴里叼的狗尾巴草差点掉地上：“滚开！穷鬼！连个铜板都不给我，还想要吃的？我告诉你，再拦老子的道，我不asia（咬）你！”

老乞丐吓了一跳，连忙后退几步：“啊，不敢不敢，不敢啊施主，老夫只是……”

林凡拉住王大牛，低声说：“大牛，算了，咱们不是讲究人吗？就给他半个黑面包吧。”

王大牛不情不愿地撕了一小块黑面包递给老乞丐。老乞丐感激涕零，双手合十：“谢施主，谢施主！”

老乞丐接过面包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