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老姐姐，这可不是过家家。老太后心里头这小鼓点，噗通噗通没个停。她端着那把镶金的翡翠茶壶，手指头哆哆嗦嗦的，茶汤都给洒出来几滴，浸湿了衣襟。旁边站着个伶俐的小太监，赶紧race过来，弯腰擦擦。

“老姐姐，您慢点，这茶……”

老太后摆摆手，没说话。这小太监是刚得宠的，眼尖，嘴甜，就是没见过大风大浪，容易上头。她现在心里头乱糟糟的，跟喝了这烫茶似的，翻腾个不停。前朝那些事儿，龙椅的滋味儿，一个比一个诱人。

擦干净了襟口，老太后缓过一口气，眼神飘向窗外。金銮殿的琉璃瓦在日头底下闪着刺眼的光，晃得人心慌。她这是要干啥？夺权？篡位？这些词儿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，让她既兴奋又害怕。

“算了，”她自言自语，“这要是做丢了，怎么见列宗列祖？怎么见那些帮过我的人？”可转念一想，不试试试，这辈子都得憋屈死。

正想着，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进来的是个老太监，三角眼，尖下巴，正是前朝有名的 cơm tiện，如今却成了太后的心腹。他躬身行礼：“老姐姐，圣旨到了。”

老太后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。圣旨？是嘉奖她的？还是……警告她的？她接过圣旨，展开一看，瞳孔猛地一缩。好家伙，是让她主持下个月的登基大典！皇帝新婚，要大办特办，她这个太后，按规矩，得坐镇指挥。

“哦，”老太后故作镇定，“知道了。”心里头却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，五彩缤纷，全是问号。

老太监咂咂嘴，没说什么。他知道老姐姐心里头藏啥事儿，但那是皇帝的差事，他这种奴才，哪能瞎掺和。他退到一旁，摸着胡子琢磨。这老姐姐，是真要搞事情了？还是又想搞事情了？

接下来的日子，老太后开始筹备大典。她派不出宫的人去打听前朝的规矩，又偷偷让宫女传话，让那些退居二线的老宫斗过来给她出主意。这宫里的水，深着呢，藏着多少沉没的船，她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“老姐姐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老太后压低声音，“我这是查查路。”她要看看，这条路，通不通得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