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瞧瞧瞧，新来的耍把式！ dragon head giả mạo đấy!" 旁边一个炸雷嗓子的汉子扯着嗓子喊，手里还比划着个歪歪扭扭的龙头。人群顿时一阵骚动，不少人捂着嘴笑。展昭心里哼了声，面无表情晃了晃手里的幡子和铃铛。

"三两银子听个响，五文钱摸摸龙鳞，十文钱保你一年不遭邪。"展昭扯着嗓子吆喝，声音倒是不哑，只是没了以前那种掷地有声的威严。他盘腿坐在一块青石板上，身后支着块歪脖子招牌，上头用墨汁歪歪扭扭地写着"捉鬼大队长"五个大字，旁边还有只画得驴唇不对马嘴的龙头。

"这展护卫，以前是龙图阁大学士的保镖，怎么改行来这儿吃百家饭啦？"一个穿得体面些的儒生摇着折扇，对跟前的书童低声嘀咕。那书童年纪不大，戴着副厚厚的眼镜，掏出本账簿认真地记着："嘘，小声点，老板说了，在开封府这儿，少惹是非，多收钱。"

展昭听着这些议论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捉鬼？他倒是很想捉几个，可开封府周围哪有那么多真正的鬼？还不是那些缺德的耍把式，跟着他混了几天，学了点唬人的伎俩，就出来坑钱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要不是缺钱，他这四品御前护卫，至于坐这儿风吹日晒吗？

"老板，南边锣鼓声响了，是不是那几个老油条又来抢地盘？"一个瘦高个跟展昭使了个眼色，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同样支着幡子的矮胖子。那矮胖子正扯着嗓子喊"一送百，十送十，保佑您家老爷长命百岁"，手里的幡子却摇摇晃晃，风一吹差点成了降落伞。

"交给我。"展昭嘴角动了动。这帮鸟人，每次都来抢他的生意。以前他是什么身份？护驾的，一群混混敢挡他？现在？唉，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现在他要是动胳膊，都得先想一想，会不会被人当成耍把式给拍断了。

"嘿，这不巧了吗！"展昭猛地站起来，幡子一挥，铃铛串铃作响。"今天我在这儿摆摊，就为了练练手艺！大家伙儿要不要见识见识——"

"什么手艺？变戏法啊？"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喧哗。那个炸雷嗓子的汉子更是不客气，直接亮出了手里的"雷公锤"："展护卫以前是保镖，现在是想来抢生意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