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几次了？” 纪衍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问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，可那眼神里的寒意，却冻得林薇薇手臂发麻。她被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赶紧稳住身形，声音都带着颤：“报告纪少……又、又失败了！她、她把保安队都带走了，说什么要去给姜家老爷子赔罪……可谁都知道，她是怕再待下去会真怀孕！”

窗外的雨更大了，办公室的灯光惨白，照得林薇薇脸愈发惨白。她想起上回姜笙那小样儿，被堵在酒店门口，嘴巴塞着毛巾，像只被惹毛的小兽，眼睛里全是惊恐和……一丝狡黠？林薇薇咽了口唾沫，心有余悸。

“带走了？” 纪衍舟嘴角勾起一抹冷弧，不像温和，倒像是在笑猎物终于上钩，“带去哪儿了？”

“这个……好像是去机场了，小姐说要去米兰，还托人订了最早一班机票……我们的人跟丢了。” 林薇薇觉得自己手臂都要被纪衍舟的手臂勒出淤青了，连忙解释，“纪少，这可怎么办啊？夫人她……”

“怎么办？” 纪衍舟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轻响，“她姜笙不是挺能耐吗？连扯着保安队都跟上，还能飞多远？机场监控呢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 林薇薇连忙去翻抽屉里的平板，“查到了，小姐好像……好像跟一个男的走了，是送她去机场的车司机！那个司机是个临时工，没登记很正常！” 平板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下来，都没心思擦。

“查到她订的机票是谁买的？” 纪衍舟的声音低沉了几分。

“这个……” 林薇薇一愣，随即眼前一亮，“查到了！是姜家老爷子的司机！据说老爷子前阵子还在念叨，说想看看那丫头能有多大能耐，特意给安排了！”

纪衍舟闭了闭眼，又重新睁开，眼神锐利得能刺穿人心：“知道了。你现在立刻去查，姜家老爷子最近有没有异常动向。特别是，有没有动用私人关系，联系什么海外的朋友或者公司。”

“是！” 林薇薇被纪衍舟的气场慑住，不敢有半点迟疑，立刻应下，“我这就去查！”

“还有，让顾特助把机场方面的高清监控调出来，仔细给我看。” 纪衍舟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