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还在接电话，那头传来女人嘤嘤嘤的声音，估计是抱怨他开车又晃荡又骂街的。我忍不住回头，差点没把方向盘扶稳。

“我说老王，”我怼他一句，“你那‘我熟’的嘴脸，连 GPS 都给你拉黑了。”后视镜里他咧着嘴笑，侧脸线条僵硬得像块风干的馒头，配上那副没系好的安全带，活像路边捡来的提款机。

前头突然一阵喇叭声，跟前车剐蹭了。老王一哆嗦，手机“啪”地掉在副驾座位上。好家伙，屏幕上还亮着暧昧的聊天记录，头像是个骚狐狸的 P 图，旁边备注着“腰精姐姐”。

“操！”老王下意识骂一句，手刚想摸手机，估计是想回消息呢。我赶紧一脚油门，“轰”地一下超了过去。后头一辆黑色皮卡车已经开到跟前，叉着腰骂骂咧咧。

“妈的，看见老子没，蹬鼻子上脸是吧？”开车的光头汉子隔着车窗吼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。副驾车门一开，跳下来个瘦高个，穿着黑色紧身衣，兜帽拉得低低，手里的东西我眼熟——改装过的脉冲步枪，对准我们车尾。

“大哥，误会啊！”老王估计慌了，手忙脚乱掏出烟来递过去。光头汉子拧着眉头，根本不理他，反而把枪口往前移了移。

“Speed Limit 80.”瘦高个用英语比划，那口音一看就不是美国人。妈的，照这样发展，我们是跑还是不跑了？后头那辆皮卡还堵着，前头又看不见路况。

“跑！”我咬牙说。老王一愣，立马抓着方向盘。就在我们提速的瞬间，光头汉子突然动了，他冲我们车头猛踹一脚，同时瘦高个按下了扳机！

“滋——”电火花闪过，后视镜差点糊上一团焦黑。好在距离太远，子弹擦着保险杠飞过去了。我一脚急刹，老王吓得差点撞在我身上。后头皮卡终于挪走了，但前头路口已经堵死，估计是被这动静引来的。

“妈的，是海盗！”老王喘着粗气说。我知道，这片区域光复得早，居然还有这种玩意儿。这帮人管什么任务，估计就是抢运货车的资源。

“备枪！”我压低声音。老王反应快，从腰间拔出猎枪，但估计是老式火药枪，摸了半天都没打响。

“操！”我骂一句，摸向自己的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