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震动得像刚从菜市场被人抢过来一样”这形容是真贴切。老王的车里，手机就跟中了邪似的，嗡嗡嗡响，把“别惹哥，哥是坏蛋”那破调子搅得支离破碎。我抽根烟，往窗外瞥了瞥。夜色挺深，只有远处城市轮廓还亮着几盏灯，像熏黑的旧画。心想这倒霉催的，估计是接到了投诉电话，或者更糟，撞了什么不该撞的东西。

老王这哥们儿，开车技术是真不咋地，心粗手滑是常态。不过这家伙运气是真不错，每次出糗都能化险为夷，不是把车停在饭店后面，就是擦了车直接跑人。这次也一样，估计是又没看路，把路边的啥玩意儿给蹭了。

“吱——”车停路边。老王摘了眼镜，揉了揉，从副驾驶座上把手机拿下来，皱眉瞅了两眼。那眉头拧得像个疙瘩，活像被谁买了单。

“咋回事？”我随口问。 “投诉电话。”老王声音有点蔫儿，估计是被吵得心烦，“说我在高速上差点……哎，无所谓，处理完了咱们走。”他插上耳机，声音立马小了，耳机里传出老北京的RAP，那调调倒挺配他这性格。

车往回开。没走多久，后视镜里突然闪过一个光点。老王猛地踩了刹车，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。 “干啥玩意儿？”我吓了一跳。 “别动！”老王小声说，眼睛死死盯着后视镜。 我顺着他目光看过去，啥也没瞅到。后视镜里只有漆黑的夜色。 “疑神疑鬼。”我嘀咕。 老王没理我，皱着眉又看了几秒，突然骂了句：“该死！” “咋了？” “刚才那玩意儿……速度太快了，根本看不清形状，但绝对不是鸟，也不是啥无人机。”他摇摇头，“鬼画符似的，一闪就没了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老王这脑子，平时跟个榆木疙瘩似的，现在咋突然神神秘秘的？我往他脸上一瞅，家伙，他脸上那表情，跟见到鬼似的。

“看见了？咋回事？”我故意装傻。 “没看见！我是说……可能看见了！”老王摆摆手，显得挺无奈，“反正是邪门，咱们赶紧走，别愣在这儿。”他发动了车，车速又提上来了。

我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老王说的是后视镜里的“鬼影”。一开始我也没在意，现在细想，那玩意儿速度绝对不是普通鸟或者无人机，更像是……某种我们不知道的飞行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