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老王手心里跳得跟个兔子似的，烟屁股烫得他手指直吸气。那破调子也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传出来的，狗屁不通的电子乐，非得配个狗叫，吵得人头皮发麻。“坏了，这鬼东西！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猛地拍了一下中控台，手机总算没再闹腾了。

他喘口烟，眼神往窗外又瞟了一遍。夜色是真深，远处城市的灯光稀稀拉拉的，像是撒了一把沙子。可老王总觉得不对劲，好像这夜比平时黑得更彻底，连星星都给憋着不敢出来了。

“难道是手机信号？”他嘀咕着，翻出手机想看看能不能上网。结果屏幕亮了半天才反应过来，还是黑屏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又试了试开机键，这次屏幕直接亮了，可就是打不开网页，连微信都登不上。

“这算什么事儿？”他越想越心慌，掏出对讲机吼了一嗓子，“小李！小李！你在哪儿呢？我这手机跟中了邪似的，信号全没了！”

对面半天没动静，只有电流的嘶嘶声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看了看手表，凌晨两点多，按理说小李这会儿应该在路上，怎么半天没回话？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后视镜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不是幻觉，因为那东西也在跟着他的车一起晃悠。老王猛地定住车，后视镜里的东西却没了。

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“难道是遇到外星玩意儿了？”
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老王自己都觉得荒诞。可下一秒，他摸到驾驶座侧面的车门把，却发现怎么都打不开。不是锁着，就是感觉那把锁根本不存在一样，车门像粘在了车上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老王心头一紧，试着推了推，车门纹丝不动。他又拉了拉，还是没反应。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，他嗓子发干，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的还要糟。

就在这时，车外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。不是风声，也不是车声，像是一种低沉的嗡鸣，钻进耳朵里让人发麻。老王猛地推开车门，外面也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凌晨的夜。天空是暗红色的，几颗星星像被水洗过一样，惨白惨白的，远处的城市轮廓也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
“这是哪儿？”他手心直冒汗，嗓子里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幻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