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毒？”顾衍之把文件合上，抬眼看向苏小作，慢悠悠地问，“怎么个毒法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点审视的意味。

苏小作吸了吸鼻子，明明刚才眼睛里还有泪光，这会儿却倔强得像头小驴，“不就是……我和阿哲吃饭，被你撞见了嘛！至于吗？至于你把我扔这儿！”她跺跺脚，声音闷闷的，双手却没放下，依旧抱得紧胸前的抱枕。

顾衍之挑眉，靠在沙发背上，长臂一伸，就把她面前的抱枕抽走了。“至于吗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透着一丝冷笑，“还是说，你希望我当场质问你，或者更过分点？”

苏小作被他说得脸一红，小声嘟囔：“谁稀罕啊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就是觉得你太作，”顾衍之打断她，语气斩钉截铁，“每次遇见点小事，就闹得像天塌下来一样。你和阿哲以前的事，你不是早就说明白了吗？怎么，现在又改主意了？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苏小作心里。她不是作，她就是委屈……可话到嘴边，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。她和阿哲以前确实处过，不过早就不联系了，可顾衍之这话说出来，总让她觉得难堪。

“我没有！”苏小作下意识反驳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每次都看我的脸色，好像我做什么都是错的！”

“哦？”顾衍之来了兴趣，身子前倾，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，“所以你觉得我该怎么做？看你的脸色？还是该对你百依百顺，让你为所欲为？”

苏小作被他问住了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习惯了阿哲那种讨好型人格，可顾衍之完全不是。他强势、霸道，甚至有点冷血，让她总是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
“看来你还不明白，”顾衍之语气淡然，“我在你身上花的时间和金钱，换来的不是安心，而是这些无休止的闹腾。苏小作，我们离婚吧。”

“离……离婚？”苏小作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顾衍之，你疯了？！我们说好……”

“好什么好？”顾衍之打断她，语气里满是不耐烦，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像个怨妇！当初是谁死缠烂打非要嫁给我，现在是谁天天在我眼前作妖？你自己数清楚！”

苏小作彻底懵了，她没想到顾衍之会突然提离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