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一扔，林晓川对着奶茶店镜子里的自己吹了吹头发。镜子里的男人，头发有点乱，眼下带着点黑眼圈，但那张脸确实太小了，眼睛弯弯的，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完全消下去的笑意。/customer/classicbook/index.htmlcuts a distinctly girly figure, the kind that makes shop assistants think you're fourteen. 他皱了皱眉，又把奶茶吸溜了一口——这杯珍珠奶茶太甜了，齁得慌。

“痴汉？老王，你能不能别乌鸦嘴，”林晓川捏着手机，语气有点冲，"我不过是帮隔壁小区送个快递，至于嘛。"

“至于？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晓川，我刚才手机没电了！那些人给我打电话，死活不挂！说你是他们的未婚妻！未婚妻啊！我说的！你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回事？！”

林晓川差点被奶茶呛到。未婚妻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摸了摸还带着奶茶温度的脸颊。这年头，难道是cosplay走错片场了？他脑子转了转，想起今天送快递时，确实遇上了个怪人。

那是个挺高瘦的男人，穿着白衬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，手指修长，指甲咬得有些发秃。他站在小区门口，像只一端的鸟，看着林晓川把快递递给他。接过快递的时候，那男人的眼神有点呆滞，但偏偏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毛的专注。

“你好，你的快递。”林晓川习惯性地笑了笑。

男人点点头，接过快递，声音有些沙哑：“谢谢。我叫程朗。”

林晓川“嗯”了一声，想着这年头取快递还跟人搭讪的，眼光还挺急。至于为什么心头有点发毛，他自己也说不清，大概是因为那双眼睛，太过亮了，亮得有点不正常。像是没睡醒的猫，又像是……某种精心伪装的温柔？

“那个，你、你叫林晓川对吧？”程朗突然问，眼睛亮得惊人，“我好像……见过你。”

见到鬼了吧。林晓川差点骂出来。她这模样，怎么可能让人记住？除非对方眼神不好，或者……

“我是。”她没好气地应了一声。

“真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