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灌了一大口啤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火烧火燎的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饭馆门口人来人往，脑子里还在琢磨王磊刚才那句话——老板娘眼神儿有点急。“急？我瞅着挺精明啊。”林涛嘴角动了动，想起刚才那老板娘迎上来时，眼睛里那股子精打细算的光。

王磊是林涛的发小，两人一起长大，现在王磊开了家小饭馆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那天王磊喝多了，拉着他来饭馆蹭饭，顺便诉诉苦。王磊说，饭馆开张半年，生意一直不好，老婆天天唠叨，房东也开始催租了。王磊盯着桌上那盘炒青菜，扒拉了两口，苦着脸说：“涛子，我这心里头啊，就跟这菜一样，没滋味。”

林涛当时也没想太多，就安慰了几句。现在想来，王磊那眼神，确实有点不对劲。不是伤心，不是委屈，倒像是……在算计什么。林涛想起王磊老婆曾经抱怨过，说王磊花钱大手大脚，不像个男人的样子。王磊也经常抱怨自己挣得少，赚的都是辛苦钱。

“这傻逼玩意儿，不会是又想他那套歪门邪道吧？”林涛心里嘀咕了一句。王磊这人，从小就喜欢出风头，总想走捷径。上中学的时候，还因为这事儿被老师罚过站呢。

林涛正想着，饭馆门开了，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大妈走进来。她点了一份糖醋排骨，又叫了一碗米饭。那眼神，又精明又急切，跟王磊饭馆里的老板娘有得一拼。

“阿姨，您要的菜马上就来。”林涛站起身，接过菜单，转身进了厨房。

“涛子，你看这大妈……”王磊低声跟他说。

林涛没说话，只是在心里嘀咕：“这大妈也是，怎么不早点来呢？王磊那饭馆里，估计早就饿死人了。”

林涛在厨房忙活了一会儿，端着菜出来。那大妈正靠在墙边，手指头不停地数着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。

“阿姨，您点的菜好了。”林涛把菜放下，走了过去。

“哎呀，太好了，谢谢谢谢。”大妈一激动，差点把筷子掉地上。

林涛帮她把菜摆好，又给她倒了杯水。看着她那样，林涛突然想起王磊之前说过的话：“涛子，你看这老板娘，眼神儿这么急，肯定是有什么事儿。”

“急什么呀，这不点菜了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