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跟着王磊进了张强的饭馆，叫“张记家常菜”。店面不大，就是街边常见的格局，几张油腻腻的桌椅，墙上贴着几张过时的明星海报。老板娘正围着围裙在里屋忙活，估摸着是张强的媳妇。

“涛子，你先坐，我看看这小子行不行。”王磊把林涛让到一张空桌，自顾自地跟里屋喊，“强子，这有个小兄弟想跟咱们搭把手，你看看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里屋传来一声带着不耐烦的咳嗽，王磊应了一声，又转向林涛，“咱这店，生意吧，一般般。你先帮着洗洗菜，擦擦桌子，有啥杂活就跟我说。”

林涛点头，也没客气，麻溜地就去了。厨房里水汽腾腾，几个员工正埋头忙活。林涛蹲在水池边，开始洗菜。那些菜叶子油腻腻的，闻着就顶味儿。他认准了几把葱，使劲搓，搓得蔫吧了都嫌弃地扔掉。

“嘿！小子，笨手笨脚的。”一个洪亮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林涛回头，只见一个系着围裙的大个子正用一把大葱砸他，“赶紧点，洗快点！”

“我洗着呢……”林涛手一抖，水溅了那人一脸。那人龇牙咧嘴地抹了把脸，走到水池边，三下两下就洗完一盆菜，随手往盆里一扔，水花四溅。“看你的。”

林涛看着那人的手起手落，心里直痒痒。老子才不会跟你一样，草草了事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拿起两把菜，使劲搓，搓得叶子都快碎了才抖干净。水盆里的水渐渐清了，他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，觉得特有成就感。

洗完菜，林涛又去擦桌子。那些桌子油腻得跟镜子似的，擦了半天都是灰。他想起上次在游戏里，那些NPC就是干这种活儿的。现实比游戏还累啊，他心里嘀咕。

正擦着，一个打扮利落的年轻女人推开饭馆门，径直走进了里屋。王磊连忙迎上去：“小雅，你来了？刚下班？”

女人点点头，眉头微蹙：“强子呢？生意怎么样？”

“还行，就那样。”王磊拉开女人的手，“别担心，有涛子帮着，慢慢来。”

女人这才注意到林涛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。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女的是谁？张强的媳妇？看着不像啊，打扮太时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