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在饭馆门口就闻到一股子油腥气，混合着芹菜和蒜末的香味，挺冲鼻子。他老老实实往角落里那张空桌子边一坐，点了两瓶啤酒，一瓶零度，一瓶正常度数。王磊在旁边小声嘀咕：“这老板娘看着挺利索，就是眼神儿有点急。”

张强还没来，饭馆里就他一个员工，一个三十出头的小伙子，正吧台后面刷碗，见王磊把林涛领进来，手上动作慢了半拍，擦了擦沾着洗洁精泡沫的手，咧嘴一笑：“王哥，涛哥来了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小高，别在这儿献殷勤。”王磊摆摆手，“坐下聊会儿，他刚来，我得先考察考察。”

小高就识趣地退到吧台后面，抹了抹嘴。饭馆里不大，也就张强这帮熟客两三桌。老板娘端着一盘油豆腐烧肉出来，往林涛面前一放，又给王磊添了点酒壶里的酒，才转身回里屋去了，但脚步明显轻快多了，估计是去跟张强汇报。

林涛扒拉了两口油豆腐，味道不错，有点老家的味儿。他看着对面王磊跟小高勾肩搭背地聊天，心里有点打鼓。王磊这家伙，人脉是广，但这次拉他来，到底是什么情况？他说张强这小子“行不行”，具体是指哪方面？

正想着，张强叼着烟出来了，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绸缎衬衫的中年男人，四十来岁，一个个脸上都带着不悦。其中一个身材胖的，斜着眼睛打量林涛：“你就是林涛？王磊这小子可真是合作啊，花这么多钱……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花钱？他们这是请自己吃饭，还是请自己来挨骂？他站起身，脸上挤出个笑容：“几位哥，我是林涛，王磊的朋友，久仰久仰。”

那胖子哼了一声：“久仰你个头！我们哥几个，有事跟你商量商量。少废话，坐。”

林涛没敢再坐，就站在桌边，看着那两个人。王磊赶紧打圆场：“哥，涛子还在实习，刚来公司，不懂事儿。你们说。”他指了指旁边一张空桌子，“涛子，你先坐下。”

林涛默默坐下，心里一团乱麻。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麻烦。那两个男人在桌边坐下，胖子翻看手里的文件，瘦的那个点上一支烟，掐着烟头在桌面上转悠。

“王磊，你介绍个人给我，说是个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