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灌了一大口啤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火烧火燎的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饭馆门口人来人往，脑子里还在琢磨王磊刚才那句话——老板娘眼神儿有点急。

“急？我瞅着挺精明啊。”林涛嘴角动了动，想起刚才那老板娘迎上来时，眼睛里那股子精打细算的光。

王磊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小子老实，我告诉你，这年头，漂亮女人+生意人，那眼神儿准不老实。”

林涛瞪了他一眼：“啥玩意儿，你小子想歪了，人家那是招揽客人的眼神儿。”

“招揽客人也需要这么急吗？”王磊扒拉着碗里的饭，一脸坏笑，“我看呐，人家是看上你了。”

林涛一愣，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：“我？她看上我？别逗了，我哪点值得看上。”

“你没发现吗？”王磊神秘兮兮地眨眨眼，“刚才她给你倒酒的时候，手都在抖，那是不紧张的表现。”

林涛皱了皱眉，仔细回想刚才那老板娘倒酒的动作。确实，手是有点抖，但那不是因为紧张，估计是累了。现在被王磊这么一说，他还真有点疑神疑鬼起来。

“得了吧你，别瞎操心了。”林涛灌了口啤酒，把这事抛到脑后，“赶紧吃饭，吃完走，我哥们儿还等着我呢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不再说话。饭馆里的喧嚣声渐渐大了起来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热烈而混杂的气味。林涛看着对面那桌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年轻人，心想这社会可真是挺乱，但日子还得过。

“涛子，你点菜啊！”隔壁桌有人扯了扯他。

林涛这才回过神来，对着邻桌的人笑了笑：“哦哦，你们吃什么？我跟着来。”

邻桌那几个年轻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其中一个嗝了一声，指着菜单：“啥都来，你看着点，别跟你那傻哥们儿似的，就点俩啤酒。”

林涛无奈地笑笑，点了几个菜。酒过三巡，话匣子就打开了。几个年轻人吹嘘着最近又去哪趴过，又进去了哪个直播间，听得林涛一头雾水。

“你们这年轻人，真会玩啊。”林涛喝着啤酒，看着他们兴奋地讨论着各种新鲜玩意儿，心想自己这生活可真是单调。

“嗨，人生导师就是用来教你的。”旁边一个年轻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一脸严肃，“你看，你连直播间都不会看，典型的底层思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