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灌了一大口啤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火烧火燎的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饭馆门口人来人往，脑子里还在琢磨王磊刚才那句话——老板娘眼神儿有点急。“急？我瞅着挺精明啊。”林涛嘴角动了动，想起刚才那老板娘迎上来时，眼睛里那股子精打细算的光。

王磊说的对，陈雅这个老板娘，确实是精明。不过精明也得看是什么精明，生意人的精明跟街头混混的油滑不太一样。林涛端着酒杯的手悬在半空，心里盘算着。这事儿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涛就去了陈雅的饭馆。陈雅正站在灶台前刷碗，两只眼睛红红的，显然昨晚没睡好。看见林涛进来，她愣了一下，随即勉强笑了笑，“怎么，不想通了？”

“通了通了，”林涛坐下，点了两样小菜，顺便给自己满上杯酒，“我就是想问问，你那事儿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王磊没告诉你？”

陈雅夹起一片青菜，在碗里轻轻摆弄着，好半天才开口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找个靠得住的人。现在这世道，做点小生意也难。”

林涛点点头，“我明白。不过，你得告诉我，你到底想让我帮你什么？”

“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这个人，靠谱。”陈雅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，“你能不能……帮我教训教训那个无赖？”

林涛挑了挑眉，“就为这个？”

“不全是，”陈雅咬了咬嘴唇，“还有……还有你说的那个王磊，你能不能帮他？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没想到王磊也牵扯进来了。他沉吟片刻，“王磊的事情，我可以帮忙打听。至于那个无赖，你要是敢出手，我就帮你。”

陈雅眼睛一亮，“真的？”
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林涛拿起酒杯，一饮而尽，“不过，你要是找我要钱，我可没钱。”

陈雅哈哈一笑，“我就知道你不会给我钱。不过，我有个地方，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
“什么地方？”

“城西，老巷子里，有个铁匠铺，老板姓赵。我估计，你能从他那儿学到不少东西。”

林涛眼睛一亮，铁匠铺？他想起自己以前放过铁匠铺的镖局，这赵老板，说不定是个老江湖。他放下酒杯，“行，我晚上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