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记早点摊”的煤炉子还没完全旺起来，林焲就趿拉着鞋出来了。他睡得迷迷糊糊，脑子里还响着昨晚上那几个酒鬼吹呼胡叫的声音，还有老王数钱时那‘咔嗒咔嗒’的响动。

“嘿，老林，起这么晚？”隔壁煎饼摊的王婶儿早就在那儿忙活了，煎饼鏊子滋滋啦啦地冒着油光。她嗓门儿大，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。

林焲哈欠连天，勉强笑了笑：“昨晚晚了， Sorrysorry。” 他揉了揉眼睛，眼神有点飘忽。昨晚确实有客人多，最后收摊时天都蒙蒙亮了。他啃着个冷馒头赶回来，迷迷糊糊就睡在炕上。

王婶儿摆摆手，没多说什么，自顾自地忙活去了。林焲绕到自己的摊位前，开始生火、烧水。煤炉子刚有点热乎，一股奇怪的味道就飘了出来。

“嗯？”林焲皱了皱眉，凑近了闻了闻。那味道不大，但很特别，像是……陈年的木头混合着点灰尘？哪儿来的？

他扒拉开旁边蒸包子的屉布，发现底下好像多了个东西。不是他放的，昨晚上他 ropa里就放着一摞子包子布，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
林焲好奇，伸手摸了过去。那东西不大，巴掌心大小，放在屉布底下，被一层干面粉盖着，根本看不出来。他小心翼翼地揭开面粉一看，是个白玉色的手镯子，形状有点古怪，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玉料，表面光滑，透着一股子老气。

“谁丢的？”林焲嘀咕一声，这玉手镯看着值钱，估计是哪个客人的。他准备等会儿收摊后，交给王婶儿，让她帮忙问问。

他没多想，顺手把玉手镯塞进了自己兜里，接着忙活他的蒸包子、切大饼。心里却有点嘀咕，这人真是粗心，这么个东西丢这儿。

太阳慢慢升高了，街上人开始多了起来。林焲忙得脚不沾地，蒸包子、切大饼、收钱，每个环节都错不了。生意比昨天还好，客人们似乎知道他手艺好，来得越来越勤。

快到中午的时候，一个穿着锦袍的老爷子被两个家丁搀扶着，走了过来。他看起来气色不太好，脸色苍白，走到林焲摊位前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白玉手镯。

“小子，”老爷子声音沙哑，指了指林焲兜里的玉手镯，“这个……是你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