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跑回后厨，脸跟换了个人似的，灰扑扑的，嘴角还挂着点油渍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鬼。他一把抓起锅铲，使劲往砧板上砸了两下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震得旁边帮厨的小年轻激灵灵打了个哆嗦。

“妈的！”老王低吼一声，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火气，“这姓张的小子，真是翻了天了！老子的牛肉面，金字招牌！他倒好，直接给拆了！”

小年轻咽了口唾沫，颤巍巍地问：“王哥，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？那帮记者都还堵在外面呢，虎视眈眈的。”

“怎么办？”老王щ Ir $\mathrm{H} $一脚踹在脚边的一个垃圾桶上，垃圾桶翻了个底朝天，里面的油腻汤汁溅了他一裤腿。“凉拌！等着瞧！老子倒要看看，他张昊能玩出什么花样！”

但老王高兴得太早了。

没过多久，张昊的单子就来了。和上次一样，依旧是一碗牛肉面，加两勺辣油，再要 pursuits $\mathrm{t} $一根最辣的螺丝椒配菜。张昊端着面出去的时候，后厨那帮帮厨的都看傻了眼，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
“老大，这……这又是什么情况？”有人忍不住问道。

张昊压根没理会他们，径直走到老王面前，脸上挂着那种欠揍又没品的笑容：“老王，生意好，接着做啊。我这碗面，耽误不了你发财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脸上露出更加狰狞的表情：“张昊！你他妈故意找茬是吧？！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搞，我们店的名声……”

“名声？”张昊打断他，摊了摊手，“老王，你以为你那个破牌子值多少钱？顾客买单，才是真本事。我这碗面，味道对得起你挂的那个‘金字招牌’，我就敢来。你要是不信，现在就叫那帮记者进来，让他们也尝尝。我张昊不怕。”

周围的人都惊呆了，连老王都有些动容。他看着张昊，这个平时被自己瞧不起的小子，此刻却敢这么坦然地面对一切，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
老王咬了咬牙，对身后的帮厨们吼道：“都给我滚！没我的吩咐，谁敢动菜！”

张昊也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没过多久，他又端起一碗牛肉面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