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老王又骂了一句，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星子。胳膊还麻酥酥的，估计是昨晚又喝多了，也不知道嘴里塞了啥玩意儿，硬邦邦的，硌得他后槽牙生疼。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清醒点。屋子里光线灰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惨白的光线，勉强照亮了地面。

他摸索着从床头抽出一根残破的钢管，警惕地朝门口踢过去。哐当一声，什么动静也没有。装逼也得看场合，这破房子除了他，估计就只有墙上的霉斑能跟他说话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衣服皱巴巴的，像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好家伙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天空灰蒙蒙的，像一块发了霉的抹布，地面上时不时飘过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野人，对着他指指点点，嘴里发出呜呜的怪叫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回头去。他昨晚记不清喝了多少劣质酒精，现在脑袋跟灌了铅似的，想事情都慢半拍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酒吧跟人打起来了，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咦？钱包还在！看来昨晚那顿胡闹没把他钱财掏空。他打开钱包， interleaved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一张老照片。照片上是他年轻时的样子，留着寸头，眼神里充满了桀骜不驯。年轻时候啊，也是个体面人……

“行了行了，别他妈自欺欺人了！”老王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，“现在的你，就是一个喝醉了酒的流浪汉！”

他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，突然，眼睛落在门口的地板上。一块不起眼的金属碎片，在惨白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
“这是……”老王好奇地捡起碎片，仔细端详。碎片不大，大约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纹路。他尝试着用钢管敲击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老王眼睛一亮，“这玩意儿是金子做的？”

他兴奋地在屋子里翻找，很快找到了一个破旧的背包。他把金属碎片塞进包里，又找到半瓶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

“走，老王，今天你就要出人头地了！”他拍了拍背包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