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。

林凡对着天花板又骂了一句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。手机是爸妈刚给的，旧款，屏幕都摸得发亮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花花绿绿的直播APP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
重生回来，本来是件大好事，但这会儿他脑子里全是乱麻。上辈子，他是个标准的学渣，家里条件一般，性格又怯懦，高中毕业后就跑去送外卖，吃尽了苦头，最后死得连个全尸都找不到。现在回来了，高二，离高考还有三百多天，他能干嘛？

先搞钱吧。林凡揉了揉眉心，想到了直播。上辈子他坐标小县城，没想过搞直播这玩意儿，现在机会来了。前世家里穷，买个像样的手机都舍不得，这回爸妈虽然没多少钱，但也凑了点给他买了这部手机。直播设备？简单，家里的旧电脑，再扯根网线就行。

想到这，他关了手机，冲到客厅，拿起沙发底下落灰的无线鼠标和键盘，往电脑前一摆。电脑开机，黑屏亮起，林凡点开直播软件，注册账号，取名“凡哥聊生活”，填完资料就退了。

接下来得找个地方直播。林凡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阳台。阳台不大，但阳光好，他可以把花草拍了，聊聊种植心得，或者干脆搞个读书分享。行，就这么定了。

他攀上梯子，擦拭着阳台的栏杆，把几盆搁置多时的花搬下来。有绿萝，吊兰，还有一盆不知名的多肉。林凡翻箱倒柜找出花肥、喷壶，忙活起来。汗水浸湿了他的T恤，但他觉得很充实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发现墙角有个积了灰的旧木箱。他扒开灰尘，打开箱子，里面有几块泛黄的信，一个布包，还有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个须发皆白的老爷爷，慈眉善目，背景是座破旧的小院。林凡的目光落在老爷爷的 nextState 着，怎么有点眼熟？

他记得这张脸，这是住在小区对面的老周！上辈子他没注意，现在看来，老周每天在院子里侍弄花草，清心寡欲，气色极好，没想到是个人物。

林凡好奇地翻看信件，都是老周写给某个人的家书，笔迹苍老，字迹潦草，内容大多是些家长里短，但偶尔会说起一些关于草木、灵气的奇怪话。他看得云里雾里，但隐隐觉得，这老周似乎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