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叼着烟，眼神懒洋洋地扫着窗外。出租车里空调开得足，但他还是觉得有点闷，就把烟拿了出来，漫无目的地抽着。烟头明明灭灭，映着他没什么情绪的脸。屁股底下那块金属片，是个巴掌大的黑色板砖，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细微的幅度在轻微颤抖。

前脚刚进写字楼，楼道里就飘来一股香水味，甜得发腻。林默皱了皱眉，这味道让他想起上个月干掉的一个客户，那娘们儿死得跟被蚊子叮了似的，偏偏身上那牌子的香水闻起来还特高级。

“4030，请稍等。”门卫大爷揉着眼睛，一脸不耐烦地吼了一声。林默没说话，只是把眼神转向旁边挂着的一排监控摄像头。这些玩意儿在他眼里，跟摆设差不多。

电梯里人不多，只有个穿职业套装的娘们儿。她似乎认出林默了，odyodiyodiyodo~地凑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LV包。“林先生？好久不见啊！”她笑得花枝乱颤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瞟向林默口袋。

林默抽了口烟，慢悠悠地回：“嗯，是挺久不见。”他说话含混不清，娘们儿自然听不清。她却并不气恼，反而更热情了，手指戳了戳林默的胳膊：“听说你最近很忙啊？上次那个案子……哎呀，都过去了。”

林默不为所动，眼神盯着电梯外的广告牌。那块砖在她说话的时候，又轻轻动了动，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裤子口袋。

上了40楼，门是虚掩着的。林默推门进去，里头光线暗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，见他进来，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。

“林先生，你可算来了！”男人拍着大腿，站起身拍拍林默的肩膀，一股烟草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，挺冲。“外面不安全，我让小王送您来的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径直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那块板砖被他捏得有点发疼，他这才注意到，掌心全是汗。

“这次的事情……”中年男人搓着手，眼神飘忽，“比较棘手，对方防范很严密，而且……那女人，很特别。”

林默转过身，缓缓抽了口烟：“怎么个棘手法？”

中年男人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她身边有两个人，一个总是睡觉，一个眼睛有问题，但出手特别狠。